所以,她尝试开口向一直在这里游荡的禅院甚尔寻求意见。
“三号。”
男人眼皮都没眨一下,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号码。
“好的。”
姜戈点了点头,豪爽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就要四号,全都压它身上,谢谢。”
女人转头,十分肯定的和售票的侍者说道。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侍者悄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男人,收回的目光带着一丝犹豫。
这么不给面子,真的好吗?
可是当馆内的灯光打在了男人的脸上,他又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了。
眼前这个气质深沉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帅气男人,简直是太让人眼熟了。
是他们业内有名的送钱王啊。
男人了然,眼里带着一丝不屑。
“还没好吗?”
突然传来的女性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十分亲切,可不知怎么的他却有些畏缩,甚至磕巴了起来。
“额,好,好了这位小姐。”
慌里慌张的将票递了过去,很快他就消失在他们两个附近,姜戈和禅院甚尔倒是没有在意,只是坐在看台上静静地等待着比赛结果。
安分的坐在这里的两个人表情都格外游刃有余,根本不像是赛马场里常见的面容。
毕竟来到这里的人多少都带着些暴躁的脾气,或是渴望在这里一步登天摆脱命运的穷人,或是渴望着这样带着速度与激情的刺激比赛的富翁,无论是哪种人,骨子里都带着疯狂的气息。
比赛间歇,等待的有些无聊的姜戈将朝身边侧头,随口问了一句。
“甚尔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
“你不缺钱吧,而且明明在这里也赚不到钱。”
禅院甚尔看着台下一匹匹赫赫有名的马,或是不耐地蹬腿甩头,或是发出嘶鸣的声音,可在缰绳的驱使下还是乖乖站在驯马师身边。
“确实…”
禅院甚尔好似敷衍一般,顺从着姜戈的话。
场地内的驯马师带着马儿在做赛前的动员,围绕着跑马场地转了一圈,跟四面八方的来客热情的打着招呼。
“是为什么呢?”
禅院甚尔的声音似问似答,喃喃低语。
“大概是,缰绳很漂亮吧。”
很神奇的东西吧。
自从禅院甚尔见到缰绳和马的组合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好奇一个问题。
缰绳,很好用吗?
对于那些一言不发就离开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这样的思想太危险了!
第43章 有了别的宝
没什么期待的两个人就坐在看台上,随意的聊天,任由下注的小马疯狂奔跑,却没人在意。
等到比赛结束之后,两人才通过广播得了比赛结果。
不出什么意外,姜戈选择的那匹小马很光荣的赢了。
其实这一点倒不难,像她一样习武的人对于肌肉走向和精神状态的分析是最犀利的,只单单考虑马匹的因素的话,几乎可以场场获胜,加上其它七七八八的因素倒是只能达到七八成的胜率,也是不错的。
因此,她也不是很能理解禅院甚尔为什么赌运这么差,不会只是无所事事单纯想浪费钱吧。
姜戈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猜测竟然和真相差不多。
禅院甚尔赌马其实很随意,主打的就是一个花钱就行。毕竟独自一人的生活,他那空洞又压抑的情绪总得得到释放,花光所有钱也没关系,谁知道哪天他就死掉了也说不定。
要说他为什么选择赌马场,还是有人引导他接触的。
那还是姜戈离开的第一个月,其实禅院甚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疯狂的行为,只是因为血洗禅院家的壮举,还是吸引了不少黑暗中行走的人,其中就包括喜欢和诅咒师做一些小生意的韩国商人。
孔时雨。
禅院甚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从一个昏暗的小巷口走出来,一脸厌恶地擦拭着手上飞溅到的几滴鲜血,至于血液的主人,大概已经去见撒旦了。
又是一天吗?
黑发少年不紧不慢的朝着路灯下的街道走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黑色的瞳孔泛着空洞的漩涡。
禅院甚尔拿着刚刚在那个咒术师身上搜刮出的钱包,将里面的钞票抽了出来,黑色皮质的钱夹子被他随手一扔,掉落在肮脏泥泞的街巷边。
这些钱应该够活一周了。
禅院甚尔打量了一眼手里的钞票,蛮不在乎的收进兜里。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