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不重要
愿意。

    “德拉科,”她轻声说,“先回去吧。你今天太累了。”

    德拉科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把毛巾叠好放在茶几上,走到门口,停下来,背对着她。

    “阿斯托利亚。”

    “嗯。”

    “你说我们都在做同一件事,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都不必那样做?”他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那天过后,他们很有默契地没再联系对方,给予自己默默消解情绪的空间,并没有对任何人表露他们的感情出现了难以忽视的问题。

    德拉科照常地过自己的生活,只是暂停了暗地里计划的求婚事宜,但他让从法国高薪聘请的园艺师将那些漂亮的、五颜六色的玫瑰种在了马尔福庄园里。

    三周后的某天,他收拾好心情写了封信寄给阿斯托利亚,信里没有提到任何可能引起不愉快的东西:仅仅是一位男巫邀请自己的女友在周末去帕笛芙夫人咖啡馆共度美好的下午……如果她没空的话,那么改日再约他也随时有空。

    德拉科斟酌着措辞,自觉毫无破绽,但期盼了几个小时后金雕没有带来任何回信。他责怪了这只愚蠢的信差,快速地重写了一封,将它交给另一只瞧着更加矫健的雕鸮。

    傍晚的时候,新的信使拍打着翅膀回来了,羽毛乱糟糟的,带着它没有送出去的信。看见主人皱眉,沮丧地鸣叫了一声。

    德拉科幻影移形到了熟悉的公寓楼下。

    一个麻瓜老太太正在清扫湿滑的台阶,扫帚上还沾了几根鸟类的羽毛,因水迹而难以清理干净。他走上去,面无表情地询问对方是否遇到过猫头鹰。

    这位老眼昏花但好心肠的女士,絮絮叨叨地向年轻人抱怨有只傻愣愣的鸟直冲向楼道里,幸亏被她撞见,她想把它放出去,但它反而又叨起了窗户,力气大到玻璃都有了裂痕,没办法,她只能找人在外头先取简单的工具修补……

    “这间公寓不是由位年轻的小姐租下了吗?”男巫严厉地审视着眼前的麻瓜老太太:“据我所知她租了整整两年。”

    “啊,是的,年轻人,你是格林小姐的……朋友?哦,太好了,请你跟她说一说这件事情……她这样慷慨地一气付了两年的租金全款,窗户修补的钱我当然不会让她付,但我可能得找个时间约人上门将整块玻璃换下来才行……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完全不知道怎样联系到她。”

    男巫的脸色变了,再顾不得多说,立即跑上了楼。

    拿着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尽管很长时间以来他从未用过,但却一直放在身边。门轻松打开,显然没有施加任何魔法的防护。

    德拉科迈步进入,很快感觉到脚底踩到了什么。

    他写出的第一封信。显然,是金雕偷偷从门缝里推进来的。

    关上门,甩了道麻瓜驱逐咒在身后,德拉科沉默地踩着自己的信走进了客厅,目光扫过窗台:清水还留有浅浅的一层,雏菊只剩下了枯萎的空杆。

    他又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整整齐齐,书桌上什么都没有,衣柜里空荡荡,只有书桌左边最下面的抽屉锁着。他心里充斥着被抛弃的难堪和焦躁的痛苦,但下意识用魔咒撬开那个抽屉的时候,原本没指望能发现什么,毕竟她显然是早有准备地离开了——但里面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收件人写着她姐姐的名字。

    德拉科认出那确实是阿斯托利亚的笔迹。犹豫了很久,最终坐在她空荡荡的床边,开始读,满眼聚焦在提到自己的部分:

    『……我对他的感情,与他对我的感情,恐怕不是同等分量的。他那样的人,看似高傲又冷淡,一旦认真起来却近乎毫无保留。而我……我着实不能如他所期地回报。

    七岁那年,我因为不明原因的高烧住进圣芒戈,夜里醒来时听到了走廊里压抑的哭声,还有你安慰妈妈的声音。第二天,我鼓起勇气问了治疗师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会死吗?”

    治疗师没有骗我。她告诉我:“每个人都会死。”

    我那时其实还不如何懂死亡的真谛——我只知道它来时某个人会闭上眼睛,然后永远不会睁开——但不知怎么的,只是瞬间,我好像突然就领会了那个回答里没有说出来的部分。

    我的死亡,会比许多人都早来。

    过去的几个月我一直在想,如果某一天他转身离开——是的,尽管我羞于承认,这本是我预设的结果——我会难过,很难过,但我不会崩溃,不会觉得天塌了,不会非他不可。

    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很虚伪的人。

    我们这一代人面对的足够多了,大家都学会了珍惜生活。也许德拉科会愤怒,也许也会有些难过,但那些总会过去的,我想我还没有重要到会让他一蹶不振的地步……』

    在信的结尾,她告诉达芙妮自己会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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