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明显消散了许多。
“利亚。”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姊妹间特有的保护意味,“你还好吗?”
阿斯托利亚点了点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银蓝色的刺绣,那些精致的纹章图案在烛光下微微泛光。这套华美的衣裙——适合这场合的、得体而不张扬的礼服——实在有些沉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德拉科。
“我知道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会……认真考虑的。”
德拉科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随即重重颔首。他没有追问,也没有露出欣喜或失望。只是安静地接受了她给出的回应,体面、克制,甚至带着点马尔福式的冷淡……也或许是僵硬。
因为阿斯托利亚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画廊还没看完。”最后,德拉科说,语气自然地切换到主人的身份上,“后面还有些十五六世纪的珍藏。”
他看向达芙妮,又看向阿斯托利亚:“如果两位小姐不介意的话。”
达芙妮和妹妹交换了个眼神,阿斯托利亚微微点了点头。
“带路吧。”达芙妮说,依旧不假辞色,语气已略微缓和下来。
德拉科转身向画廊深处走去,步履从容,姿态端正。他走在前面,脊背挺直,只是时不时地介绍,没有回头。
他走得很慢。
慢到她随时可以跟上去,和他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