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睡后,她抿了抿唇,两只手一起用力,飞快地朝前推去!
“咚。”一声闷响。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毫无防备的人从床沿滚落。
阿斯托利亚立刻收回手,屏住呼吸,心脏跳得更快了,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做完坏事后的微妙快意。尤其是她初次这么干,太新鲜了。
“嘶——”地板上传来声含糊的闷哼,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
接着,床沿边,缓缓探上来一只手,指节分明。随后,是那张阿斯托利亚熟悉的俊脸。
铂金色的发丝有些乱,几缕垂在额前,灰色的眼睛里还带着刚醒的朦胧水汽,以及清晰的困惑。
做丈夫的没有立刻起身,也不见什么怒意,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就这么仰着脸,从床沿边望着新婚妻子。
阿斯托利亚抿着唇,视线虚浮游移不定。
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有点莫名的乖巧。晨光在年轻男巫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影,他专注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带着全然的、毫无防备的疑惑,像一只被无辜踹下窝的大型犬科动物,正在努力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了。
“亲爱的……”德拉科·马尔福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沉而温和,语气里是纯然的不解与探寻。
“是我昨晚……太用力了,还是不够用力……嗯?”他眯着眼,尾调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