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自白信
远。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

    “相信我,它可以坚持很久、很久。”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种连自己起初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宣誓般的笃定:“直到……你愿意将它拿起。”

    这并非只是句双关的缱绻情话。

    施加其上的恒久漂浮咒和保护咒,是我基于扎实的魔法原理和一点……私心,反复测试确认的。它能做到。

    风好像停了半秒。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更剧烈。那双蓝眸里瞬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惊愕、抗拒、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也许是被我吓到,阿斯托利亚猛地直起身,指尖从冰凉的池壁缩回,仓促地移开视线,仿佛那只天鹅突然变成了毒触手。

    看着浅金色的发梢消失在爬满藤蔓的拱门后,情不自禁地与当年在图书馆、她僵在原地的样子共通……

    一样的无所适从。

    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脸上那点强装的笃定褪去,只剩下惯常的平静。很好,反应在意料之中。

    我还没能习惯别人的拒绝,但喜欢的姑娘就算对自己发脾气,也比视若无睹强……对吧?至少布雷斯是这么说的。

    何况我也知道自己的表现有多么突兀与自以为是——但我别无选择。在经历了战争、在亲手触碰过死亡、在圣芒戈的病床边看过太多来不及说出口的遗憾之后……我无法再忍受那种悬而未决的、充满误解的沉默。

    低头看着水里的天鹅,它还在那儿,固执地漂着。我伸手虚虚拂过水面,带起一圈微澜。它晃了晃,继续它的等待。

    就像我一样。

    *

    回到家中稍显空旷的房间,壁炉自动燃起,我解开礼服长袍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格林格拉斯庄园的阳光和玫瑰馥郁的香气,仿佛还粘在皮肤上。桌子中央,一个不起眼的、上了多重防护咒和混淆咒的乌木小盒静静躺着。

    我走过去,手指抚过盒盖冰冷的纹路,却没有打开——也不需要打开,里面的东西早已刻入骨髓——那是本暖黄色的麻瓜风格的日记本,我失而复得的宝贵物品,尽管里面已完全空白。

    不是父亲藏的那种邪恶的魂器,我一度认为这本可能还更糟。封面上没有任何名字,内页却写满了……“我”。

    那是无数个属于不同的“德拉科.马尔福”的碎片。二年级结束的暑假在角落发现它时,我以为捡到了宝,结果打开一看,简直噩梦。

    那些“德拉科”,有的在霍格沃茨过着和我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生活;有的似乎生活在更遥远的未来。相同的是他们的笔下全都毫不吝啬于对某个人的爱——a.g。

    梅林呐,那些情话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对一个满脑子想着怎么给波特下绊子、证明家族纯血荣耀的十三岁男孩来说,这简直是精神污染,是诅咒!

    起初是好奇,夹杂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凭什么这些“我”会对一个当时在我看来苍白、安静、毫无存在感的格林格拉斯家小女儿流露出那种心情?那简直是对马尔福继承人品味的侮辱。我甚至怀疑这是某个仇家的恶作剧,或是针对马尔福家的某种新型诅咒。

    我试过毁掉它。

    火焰咒、粉碎咒、刺激性药剂、麻瓜式的切割撕扯——毫无作用,这更让我确信它是个恶毒的陷阱。

    而随着时间推移,日记里关于“我”和“她”的片段越来越清晰:图书馆里“我”帮她捡书,指尖碰到她手腕,心跳得像被巨怪追赶;魁地奇训练“我”俯冲时,目光总往看台上飘;甚至某个“我”在深夜对着日记咆哮:“该死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该死的……她为什么总在我脑子里晃!”字迹潦草,充满了恼羞成怒的暴躁。

    即使仅仅是文字,但当我有时闭上眼,想象中的画面像无声的默片,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在现实中“印证”它们。

    当她抱着书穿过走廊,阳光照亮她浅金色的发丝时,我的心脏会毫无预兆地漏跳一拍;当她跟姐姐交谈嘴角自然地微微上扬时,我会下意识地盯着那抹弧度;当她因为寒冷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蜷着身体,我会想冲过去给她扔几个保暖咒,又想立刻离开这个让我浑身不对劲的空间……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蔚蓝色的、如同雨后晴空般的眼睛。日记里无数次提到,那些“我”对着这双眼睛『总是无法拒绝』。起初我对此嗤之以鼻,直到那天在图书馆。

    她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把那本我翻遍书架也找不到的《古盖尔魔咒记》推到我面前。我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片蓝色里。

    清澈,带着点没散尽的紧张和……微弱的期待?那一瞬间,我他妈的感觉到了!那种该死的“无法拒绝”的冲动——想立即对她道谢,甚至……对她微笑,像条蠢狗一样摇起尾巴,欢欢喜喜请求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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