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住了。
“据说……”太过骇人听闻谢回舟说不下去,齐见山接过他的话,“据说血染红整个戏台,从台面流进土里,腥气冲天。清晨前来扫台的大爷活活被吓晕了过去。”
“村里人觉得晦气,逐渐搬走了,现在还留着的只有几位行动不便的老人。”
“戏台也随之荒废。”齐见山说,“我们去看过,还能瞧见干涸的血迹。”
宁鹤若有所思地撑起下巴,问道:“人为?”
“过去太久,已无从考证。”步青妩回道,“但村里人默认是债主所为,便没有请修士上门。”
“怕是不见得。”
步青妩道:“师兄何出此言?”
宁鹤并没有继续说,碧色眼波微动,又问:“你们觉得顾三娘的失踪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这……”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妄下定论。
“那我换一个问题。”宁鹤眸光从众人脸色掠过,“下一步你们准备做什么?”
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伏厌忽然开口:“凤鸣班。”
宁鹤笑一声:“那去吧。”
他本人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对江首席抛了个眼神:“辛苦江首席。”
江拂柳闭了闭眼,握剑起身:“不辛苦。”
“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