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弹开她的蚌壳,水浪浇在江中元脸上身上。
“你们在养牛吗?种这么多草。”
江中元抹了一把脸:“养狐狸哩。”
钰珏在水里抱臂忿忿:“狐狸还吃草吗?”
江中元:“你以为呢,她还吃鸡,吃土豆,吃人血。”
“那养她还不如养我,我天天在这里就光喝水。”
“那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比她划算。”
“你没她可爱。”江中元啧啧舌头,谈话间已将所有种子播种完毕。
钰珏游到岸边,左手拉住江中元的衣襟,右手在水面从前侧一直划到身后,划了大半个圈。满池子的结息草顿时疯长起来,从破壳破土一直长到漫出水面。
她得意地向江中元展示她的作品,直勾勾地仰着头看她,挑衅地说道:“可爱有用,还是能力有用?”
江中元的腰际满是长得泛滥出来了的结息草,她赞叹地朝钰珏比出两个大拇指:“我们鼠仓,数你最棒。”
钰珏骄傲地松开手,又扬起一串水花,钻回了水底,还不忘出声警告:“快把这些草给我收割了,影响我喘气!”
江中元点头:“好嘞。”
薛香坐在桌子前,从腰边的兜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瓶,割开自己的手腕,灌了一整瓶进去。从前狄绣的血能救命,现在他的也能,他突发奇想,莫非我现在也继承了茶氏一脉的血液功效。
李干在一旁收回了刚被狄绣嘬过的手臂,朝薛香扔出她止血加擦拭的毛巾:“到你了。”
薛香斜着眼睛略过她一瞥,心里继续想:那李干算怎么个事儿,她怎么也能跟我一样,救我们绣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