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争拉扯里又糊成一笔糊涂账。
更不能让自己这辈子,都做别人手里的棋子,连自己的命悬在哪里都不知晓。
这日清晨她醒得格外早,天光透过窗纱漫进来,落在枕边。
她声音还哑着,轻轻喊了厝云。
“今日……她要出殡了罢?取十把西湖折扇来,再备些纸钱。”
厝云很是欣喜,连忙唤了人来准备衣物。
他服侍她穿衣洗漱,一边道:“天暖起来了,去年的衣服又短了些。过些时日我找人来府里为殿下量体裁衣。”
妙非异淡淡“嗯”了一声。
彼时摄政王也来了,她站在门外,看着两人。
厝云见状行礼后退下,妙非异看着母亲,两人无话。
摄政王面色平静,“我会和你同去。”
“母亲没有公务吗?”往日里妙非异对摄政王永远是恭敬的,很少会这样反问。
“前去吊唁,便是公务。”
妙非异闻言只觉心下更冷,母亲当真没有一丝情感吗?
随后又听摄政王道:“新安起蝗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