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办事?”陈恪冷笑一声,“陛下并没有让世子谋取私利,没想到摄政王如此光明磊落,竟有世子这违逆之子。”
妙非异没再说话,只是咬死不认。
回到囚室后,她靠在墙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审讯的内容。
那卷宗过于详细,有人一直在监视她。
尚书令竟手眼通天至此?
还是说有陛下的手笔?
除了十一之外,并没有其她人跟随自己。
以十一的武功,无论如何都会察觉,难道有比十一更厉害的人?!
妙非异惊起一身冷汗。
若有,那么那日的刺杀,那人为何不出手?
第二日摄政王带了话来,让她安心,并给她带了很多伤药。
“摄政王让世子稍安勿躁,她自有分寸,只是要委屈世子,多在牢中待上几日。”
“我自是明白母亲的难处。母亲可有什么安排?”
“隔墙有耳,世子,在下不能多说。”
“十一和厝云可是安然无恙?”
“无虞,世子不必担心。”
妙非异心里乱糟糟的,待那传话之人离去后依旧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下牢了。
不多时又狱卒又押了新的犯人来,叮叮咣咣的镣铐声响动着。
“妙非异?!”那人惊奇出声。
她抬眼看去,竟是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