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两个人又成了画中姿态。

    “大壮哥,我们……”

    她又开始扭动起来,一下一下磋磨着他。

    显然的,她自己也被勾得动了情,双目蕴着湿意,尾音带喘,“大壮哥,我们交/配吧。”

    多么下作粗鲁的话?

    裴时序不是没见识过蓄意引诱之人,但也没有任何一个对家送来的女子会说出这等污人耳目的话。

    他理应说一句“下作!”,然后将人赶走才是。

    偏偏她虽然行止外放,却并无谄媚之意。

    倒更像是田间的牛、路边的猫求偶,兽之本性。

    裴时序突然想起,她家中似乎没有旁人的痕迹。

    她没有家人?无人教养?

    裴时序垂眸望着还在笨拙扭动的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她讲道理。

    “好了,别弄了!”裴时序扶住了她乱动的腰,“这样做不好。”

    这样不好,那哪样才好?

    明穗就是想生个崽,哪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呢?

    她明显感觉到他体温滚烫,身体在变化。

    这种状态,是可以交/配的,干嘛总是拒绝她?

    明穗不想错过时机。

    这个法子他觉得不好,那她就换个法子。

    她握住裴时序的手,在他僵硬的虎口处轻啄了下。

    裴时序要抽手,更湿软的温度流入他手心。

    她像猫儿一样,舌头在他手心里打了个转,粉嫩的舌尖探口来,一下下舔舐着掌心的纹路。

    湿、软的触感没入血液。

    裴时序心口一烫,捏住了她的下颚,“够了!”

    这春\宫图多是取悦男人的邪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时序见她这般做,心中的愠怒莫名压过了身体的反应。

    “莫要自贱!”

    “那要怎样吗?”

    她怎么做他都不满意,明穗也很不高兴了。

    “我就是想做大壮哥的妻!就是想和大壮哥睡一个炕头!就是想和大壮哥日日夜夜都黏在一起,像小蛇一样!反正就是要做夫妻!做夫妻!做夫妻!”

    她红润的檀口开合着,皓白齿间舌尖轻动,口口声声都是要做他的人。

    一个毫无缘由的人,竟如此笃定非要跟他在一起。

    这种荒谬之事,裴时序半生都未遇过。

    他被她扰得头疼,“夫妻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明穗灼灼目光望着他,追得那般紧,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这话却把裴时序难住了。

    对啊,夫妻就是延续香火,延续家族荣耀的。

    用她的话说,不就是为了交/配吗?

    还能是什么?

    裴时序生出一丝茫然,立在原地。

    僵硬的唇忽而渗进一丝清甜。

    明穗转过身来,圈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啄了下,“难道是这样吗?”

    田嫂是跟她说过,要生崽得先有前戏。

    她嫌麻烦,才把前戏省去了。

    可她吻上他的唇时,她明显感觉到夫郎没那么暴躁了。

    还是过来人有经验,前戏缺不得。

    明穗回想着田家哥嫂相处的日常,踮起脚尖,寸寸贴近裴时序,呼吸喷洒在他唇边。

    “夫君,我心悦你,想要你,想爱你。”

    裴时序瞳孔微波,就见女子瓷白的脸仰望着她,饱满的唇微张着,朝他而来。

    “两口相吻,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一时相吮,茹其津液。”

    是为夫妻。

    裴时序脑海里浮现出春/宫图上的题词。

    呼吸乱了。

    本应该避开她的,可他竟回味起了她口中的甜,后退的步伐僵住了。

    她的唇已经迎了上来,唇珠探入口齿。

    好软。

    吮咬在口中会是什么滋味?

    上次,两人虽有过一次唇齿相交,但他还从未试过含咬的滋味。

    他的思绪乱了,本能却让他的头往一侧歪了下。

    鼻梁不再相阻,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得更紧了。

    她的上唇毫无阻碍,探进了他唇齿之间。

    “咘咕!咘咕!”

    门外,突然传来鸟叫声。

    “什么动静?”明穗听觉敏感,立刻竖起耳朵来。

    很快辨认出这不是鸟叫,是太子殿下的人。

    她从小一直关注着太子军中动向,十年了,她无意间摸索出了太子军中的暗号。

    这动静,绝对不会错,是太子的人出现了。

    太子殿下还活着?

    明穗一把推开了裴时序,寻声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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