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笑完,他突然被捉住手腕,顾珩咬牙切齿:“江直!”
“我在呢顾老师。”
“你……恬不知耻!离我远点!”
被握着手腕的拽到顾珩身前的江直“哎呦”一声:“顾珩你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不是说让我离你远点吗怎么你抓着我放都不放。”
他笑眯眯地觑了顾珩一眼:“口是心非要不得的。”
话音刚落,顾珩手上的力道加重,手上攥得更紧,他眉头下压:“闭嘴!”
江直一下就受不了了,跳着脚跟他求饶:“好了顾老师我不逗你了!快!快放开我!你这么激动小心高原反应啊。”
江直手腕一轻,顾珩终于将他松开。
后者得救般收回手,龇牙咧嘴苦着眉头,轻轻朝手腕呼气。
顾珩沉沉吐出呼吸,盯住某人的手腕难得迟疑。
等痛觉缓解下来,江直嘴角下撇:“错了顾老师,我那是玩笑,别当真别当真。你别气了,呼吸过度容易缺氧…”
他说着往后一蹦,离顾珩几米远。顾珩看着这人的动作,胸口忽然发闷。
江直:“可以了顾老师,我离你远一点别气了,你现在头晕不晕?”
顾珩忽略那点怪异,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顾老师你慢一点儿。”
离他几米远的人紧紧跟着,在他身后轻声呼唤,生怕自己把人气出毛病来,那样神树之行就不是一段故事,而是一段事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