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拿着,就你一个小姑娘,未来还得守着小家,还有得过呢。”
陆奶奶有些心疼的望着面前的丫头,瞧着多好看的小姑娘,她都不忍心想以后家里没了个顶梁柱,得被蹉跎成什么样子。
陆奶奶也不肯收,宁知捏着手里的二十块钱有些手足无措,她遇到了心善的人,已经很感激了。
宁知拿着手里的钱,想了想还是往正在干活的男人那边过去,烈日悬空,陆峥拎着斧头一起一落,手臂的肌肉绷紧,又准又稳的木头正好能顺着纹路被劈开,汗衫后背湿了一大片,肌肉起伏撑起汗衫,一下一下的劈柴声音在院子里响着。
直到宁知走到他身边,察觉到的男人眉峰微蹙,停下手里的动作,粗粝的指腹撑着斧柄,“砰”地一声斧头砸在地面,男人漆黑的视线淡淡落在宁知身上。
宁知知道这是个好人,无比感激他帮了自己,偏偏知道是一回事,怵不怵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念书这么多年,总是觉得这样野性肆意,光是看着就不好惹的人,跟她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她胆子小,从来喜欢缩在自己的安全屋里,对于陆峥,跟小动物一样会察觉到危险害怕,这是本能,她不怕他这个人,只是害怕他身上危险的气息,离得近了,似乎就意味着危险。
宁知在克服自己趋利避害的本能,抿了抿唇冲着面无表情的陆峥露出一抹笑。
“陆峥同志,这二十块钱你收下,要是不够……我再回去拿钱。”
陆峥粗粝的掌心抵着斧柄,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流,他也不去擦,沉默的盯着面前的姑娘。
就在宁知以为可能不太容易的时候,指尖被滚烫的温度烫了一瞬,手里被捏得皱皱巴巴的二十块钱被男人抽走。
头顶上传来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
“够了。”
宁知紧绷的心口一松,抬起眼下意识去看面前的人,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宁知却好像能听见眼前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应该是刚才劈柴劈累了。
陆峥睨下视线跟面前姿容皎白的人对上,深邃的眼底毫无波澜,垂在身侧夹着那二十块钱的指腹却微微蜷缩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