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看着玄道子的背影,又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沙尘、紧握着铁锹的手——这只手曾帮村民钉牢羊圈,曾为逝者挖掘墓穴,也曾捆缚过恶徒...这只手,是他作为“人”存在的证明,是他五十年来笨拙而坚定地融入这个世界的凭依。
可玄道子说,根不在人。
风沙迷了眼。朔猛地抬手,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过眼眶,拭去的不知是沙粒,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地上那几处即将被彻底掩埋的暗红血迹,又抬头看向玄道子那在风沙中模糊的身影。
没有回答“去不去”。
他用脚步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