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苓也跟着坐下,听闻摇了摇头。
“并无不妥。”
姜又又道:“那是?”
洛苓直接道:“这药方只能解他、王爷身体里的毒,至于那些陈疾旧伤则需要慢慢地调养。我看过王爷之前的药方,想来是姜神医写的吧?”
姜又点点头,“没错,可是有什么问题?”
洛苓摇头,“没什么问题,已经很好了。我本要出门云游,跟着王爷回府也是为了王爷身体里的毒,待王爷身体里的毒完全祛除后我会离开皇城,届时王爷身体里的其他问题还要姜神医费心。”
听完,姜又倒是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解完毒就要离开?”
洛苓点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姜又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宫玄是这一代皇子里最为出色的,又是皇后所出嫡子,身后站着舅舅镇国大将军,再加上皇帝的宠爱,基本上那个位置是板上钉钉的事。
也正是因为宫玄地位格外稳固,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下了毒,想要他胎死腹中,结果却害死了皇后,让皇上对宫玄更加宠爱。
多年了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刺杀下药数不胜数,早些年姜又还没出山时,再小心也让对方得逞了几次,导致宫玄身体里的毒极难根治。
一开始宫玄硬生生扛着毒发,后来靠着姜又的调理稍微好了些,毒发时也不再难以忍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完全治愈恢复的机会……
姜又看着洛苓,还想走呢,别说宫玄能不能放她走,就说宫玄让她走了,那些知道宫玄已经痊愈的对家也不可能放过她。
洛苓没理解到姜又的眼神,只道自己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到时候离去也不算不辞而别。
于是没什么心里负担地点点头,“是。”
见姜又还盯着她瞧,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会治好他之后才离开,不用担心,而且解毒后依照王爷的身体情况,在你的调养下要不了多久那些旧伤也会恢复,不会有任何影响。”
姜又眼神更加奇怪。
洛苓懒得去猜为什么,说完就要起身离去,这时姜又倒是开口挽留了,说要跟她探讨一下医术,于是洛苓跟着姜又去药园后边的药芦。
而这边收到洛苓要离开的消息,陈平跟姜又一个反应,将两人对话告诉王爷后等对方定夺。
宫玄换回玄色衣袍,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株干草,缓缓打量着,听了陈平的汇报也没什么反映。
好一会儿才道:“随她。”
陈平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后接受了,“是。”
王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可惜了,如此天赋不能为王爷所用,说不定还会早早被害……
和姜又一起研究了一些新的药方,还改善了许多常见药方的用药配方,晚间离开时姜又还有些依依不舍,洛苓倒是面色平静一如来时。
离开前,姜又捏着扇柄,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洛苓。
在洛苓疑问的眼神中,委婉提醒道:“宸王府中谋士甚多,待遇也是极好的,许多不常见的奇珍异草也是任由取用,洛神医何不留下与在下共同研究医术?”
洛苓听得出对方是想让她解毒后留在宸王府继续做“洛神医”替宫玄办事,但是——
“此间医术,于我已无益处,徒留烦扰罢了,多说无益,告辞。”
洛苓拱手行礼,随后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两方世界并不互通,许多药草名字药效也各不相同,但总有可替代之物,今日与姜又一番讨论,洛苓也大致明白了此间小世界的医术水平,就如同她拒绝姜又的话一般,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所以她实在没必要留在这里耽误时间。
洛苓的主要目标还是寻找仙草。
想到仙草,洛苓坐在紫藤花廊下,幽幽叹了口气。
“到底在何处……”
“到底在何处?”陈平将暗卫的话听完有些意外,这洛神医不像是那些真正归隐之人无欲无求,倒像是遍寻不得想要之物,所以对他物反倒不怎么在乎了。
将自己的推测与今日洛苓的言行行踪皆汇报给王爷后,陈平便退至一边不在开口。
宫玄捏着黑色棋子未曾过多停顿便落在棋盘上,对面坐着今日与洛苓各种打探的姜又,听到陈平将今日他和洛苓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回报倒也不曾显露出被窥探的恼怒。
听完洛苓独自一人时发出的感叹,姜又捏着白色棋子跟着说了一遍,一时间忘记落子。
“她是在寻找什么人吗?”
陈平已经习惯了姜又随时出现在王爷身边,王爷也不曾避着他,于是陈平也把姜又当做自己人,什么话也愿意透露一些。
眼下见姜又发出疑问,于是也恭恭敬敬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