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只是得到消息,洛神医自十年前出现伊始就自东禹国北方逐城云游,如今北部大半城池已经走过。”
姜又随意将棋子落在白玉盘上,对陈平口中洛苓的事格外有兴趣。
“嗯?云游?谁家云游逐个城池地游啊!她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了。”
宫玄听着两人对话,也没开口打断,见姜又落子于是又捏起一颗棋子似姜又一般随意置于盘中。
“可据我们调查到的消息来看,洛神医并无父母亲眷,倒像是孑然一身,无依无靠。”
姜又唰地展开折扇,望着陈平皱着眉毛的样子笑得神气。
“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陈平看他,没有恼怒倒是颇为恭敬,“姜神医有何高见?”
姜又扇了扇扇子,一脸高深莫测,“既无亲眷,观那洛姑娘如今也有二八年华,约莫是许了人家,如今孤身一人也好投奔了去,你——”
“到你了。”
姜又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他看向发声的宫玄,见他神色淡淡的模样,又看向桌上棋局局势,收了扇子,嘟囔。
“每次与你下棋,说是让我三招,哪次手下留情了?”
捏着白子皱眉思索,一时半会儿到是安静些许。
陈平又上前,“王爷,洛神医这事既是如此,可还要继续调查?”
宫玄拿起桌边的一份密报,“既然她属意离去,等事情结束便由她去。至于那些查不到的,”提笔落下几字,放到另外一边,“叫那边撤了吧,不过医者,不成大事。”
陈平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陈平离开书房,姜又放下棋子,又展开折扇看着宫玄面上一片淡然的样子,轻嗤一声。
宫玄一边处理密报一边腾出一眼瞥了一眼姜又,“何事?”
姜又捏着嗓子,故作深沉,“不过医者,不成大事~”
在宫玄动手前,姜又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恢复正经,问宫玄:“你真不管她?我跟你说实话,这小姑娘一身医术比我整个师门加起来都神,要是放走了她落到别人手中对你来说是个多大的损失啊!”
宫玄看都没看他一眼,“既然她无心留在此处,何必强求。”
姜又:……
“行,你君子,那我不管你了,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姜又拍拍衣袍,扇着扇子,一片潇洒地走了,独留宫玄一人对着一盘散沙似的棋局静默无声。
又是如此,眼见着赢不了了就找借口离开,臭棋篓子。
晚间沐浴后,陈平伺候着王爷用了药,吩咐下人去请洛苓来施针。
宫玄用了药后身体里的毒便隐隐发作起来,一双腿青青紫紫地颇为骇人。
洛苓也不用带什么,宸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顶级药材和工具,就连银针也是导药性极好的松羽针,看得洛苓这个连续用了许久最普通的银针的前医仙都有些眼热。
因为毒性发作,此时宫玄的双腿已经无法行走,更是一阵一阵地痉挛,时不时抽搐几下。
为了便于施针引导之前服下的药方汇于腿上解毒,还需得时不时进行腿部按摩协助宫玄放松肌肉。
本来这个过程是可以交给其他人一边按摩,洛苓一边施针的,但是返回皇城途中由于没能找到既能托付信任又懂人体穴位的药师,所以一直是洛苓一人完成。
现在回到府中,本来可以交给姜又,结果洛苓询问时得知姜又每日晚间根本不宿宸王府上。
好了,又是只能洛苓自己来了。
好在也已经这般自力更生一个月有余了,所以洛苓倒没说什么。
褪下外袍用系带固定好衣袖和裙摆,洛苓示意陈平将宫玄扶起来,结果人家根本不需要扶,自己就做起来了。
为了不影响洛苓施针,也是为了避免宫玄解毒的事外传,此间只剩下宫玄,洛苓和陈平三人。
见宫玄自己坐起来了,洛苓也没说什么,干脆地将宫玄的亵裤从脚裸挽到大腿。
宫玄看着洛苓两条细小白嫩的手腕在他的腿间替他挽着裤脚,一根根雪白的手指和雪锦宛若一体。
等洛苓收拾好准备扎针的时候,突然发现宫玄放在软榻上的手捏着被褥起了青筋,以为是毒被激发腿疼,于是开口安慰了两句。
“王爷若是觉得疼痛难忍可以转过身去,看不见就好了。”
宫玄清冷的声音在洛苓头顶响起,“不用。”
于是洛苓也不在多嘴,扎了几针后发现对方腿部肌肉越发紧绷,于是上手开始按摩。
刚接触到皮肤,发现对方在细细地颤抖,没按几下到是没抖了,只是这肌肉怎么越按越紧……她记得之前不这样啊!
于是洛苓抬头看了一眼宫玄,结果刚抬头就撞进对方漆黑的眼瞳里,顿了下,洛苓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