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没有抬头看宫玄,只是思索着这批刺客背后的人是大皇子那边的人还是五皇子的人。
丢下看不出原色的手帕,宫玄抬脚上了客栈二楼,经过洛苓的房间时一步未停。
等宫玄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陈平才吩咐侍卫们把客栈里外的尸体和血迹处理干净。
翌日。
洛苓睁着眼看着床顶,一动不动。
这样的日子太让人堕落了,不好不好。
掀开被褥,洛苓穿戴整齐,在洗脸时顿住了。
她记得昨晚在门臼上放了一根银针,而此时那根银针在洗脸盆下发出清凌凌的反光。
有人来过?
不会。
洛苓虽然被封住了所有仙力,但是身为天生仙体,不至于有人近身了还没发现。
没人进来。
也就是说有人开了门但是没进来?
想不明白,洛苓甩甩指尖的水,算了,没犯到她面前就行。
虽然没了修为,但是医者药也,武斗虽有不足,一些防身的药粉还是有的。
没把银针的事放在心上,洛苓背着小包裹到楼下大堂用了早饭就爬上了马车。
刚掀开车帘洛苓愣了一秒。
宫玄怎么也在?他不是骑马的吗?
不过这是人家的马车,人家想坐就坐,她倒也没意见。
再说,马车里那么宽呢,别说一个宫玄,就是再来三个五个的也能装下。
于是洛苓只花了一秒就把自己说服了,跟宫玄打了个招呼就爬上了马车。
“主子……洛姑娘?”
陈平掀开车帘,正要跟宫玄汇报昨晚的刺客的情报,结果看见坐在一边的洛苓,卡壳了一下。
洛苓点点头,“你有事要说吗?”
顶着自家主子平静的视线,陈平笑得温和,“没,只是要启程了,跟主子汇报一下。”
洛苓点点头,“噢。”
陈平真是太实诚了,这种小事都要跟宫玄说一声。
等陈平放下车帘离开,宫玄看向洛苓的目光又垂下,等洛苓看向他时就见他又成了一座冰雕玉砌的冷面佛像了。
不是很乐意跟皇权有太多牵扯,虽然很想再吸收些气运,但洛苓还是假装不在意地闭上眼装作休憩的模样靠在马车上不发一言。
一时间马车里安静下来,直到启程时车轮滚滚传来轱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