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药
上磨掉了一块。

    “这是二伯的。”他说。

    “他带走了另一只。”

    “他带走了另一只,”雷小满说,“所以他能下药。”

    “可这只杵在我们手里,”雷不苦说,“他下药只能下一半。”

    “下了一半的药——”

    “就是六批人死在井上的原因。”

    “有人一直在往那口井里下药。”雷不苦说,“他救不了那些人,可他一直在下。”

    “下了不止一年。”

    他把药杵收回去,用布裹好。

    “这个人,”他说,“就在城里。”

    “二伯,”雷小满说,“还活着。”

    屋里没有人再说话。

    火盆里的马粪饼烧到了底,红了一阵,暗下去。

    窗外,白毛风把雪扫到墙上,沙沙地响,像有人在墙外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