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心里一阵闷疼,温声道:“婳婳说的这是什么傻话,这怎么能怪婳婳。”
他宽慰道:“婳婳不要难过自责,这不是婳婳的错,当初若不是我为了朝堂利益,强纳婳婳进宫,婳婳也不会接二连三地遇险,我保护婳婳都是应该的。”
明婳闻言,立即想起谢重渊那日的一番决别之言,当时她还未来得及解释,谢重渊便昏死过去了。
她立即着急地解释她道:“夫君不要再说这样自责愧疚的话,若不是那日,婳婳竟不知晓夫君心里一直藏着这么多愧疚。”
“婳婳不怪夫君的,夫君不要那样想,婳婳一点都不后悔入宫的。”
她捧着谢重渊苍白的俊脸,眼里满是爱意地接着道:“若是能再重来一次,婳婳也是愿意入宫的,因为婳婳也很喜欢很喜欢夫君,从见到夫君的第一眼开始,婳婳就慢慢开始喜欢夫君了。”
想到这些时日谢重渊命在旦夕,两人差点阴阳两隔,谢重渊差点到死都没能知晓她也如他待她一般的心,她没了以往的矜持和害羞,热烈直白地向谢重渊诉说着自己心里对他的爱意。
谢重渊虽知晓如今小娘子待他的心也是如他一般的,但从没敢想过小娘子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是喜欢他的。
他欢喜激动地捧着小娘子的小脸,似是不敢相信般,问道:“婳婳说的可都是真的?”
明婳闻言,立即想起之前在马车上时,谢重渊也是这样质疑她的。
她立即面露委屈地问道:“夫君怎么又不相信婳婳,夫君就这样不信婳婳待夫君的心吗?”
谢重渊连忙解释道:“相信的,相信的,是我不好,是我太高兴了,怕自己听错,所以想向婳婳再确认一遍。”
明婳看着傻笑的谢重渊,仰脸啄了啄他苍白软绵的嘴角,认真道:“那婳婳就再说一次。”
“婳婳也很喜欢很喜欢夫君,从一开始就喜欢,是真的。”
谢重渊闻言,笑得嘴角咧到了耳后,似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立即欢喜激动地捧着小娘子的小脸,在小娘子软绵的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