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也很喜欢
 小娘子睡得不安稳,一直不停地打着哭颤,嘴里还一直喃喃地喊着他夫君。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憔悴难过,整个人像摇摇欲坠的风中残烛的模样,心像是被人握在手里揉碎一般,比那日中箭还要疼上千万倍。

    他苍白的面容上满是怜惜地抬手去抚小娘子瘦得不及巴掌大的小脸,用指腹去擦小娘子双颊的斑斑泪痕,声音沙哑:“婳婳......”

    明婳睡得不沉,察觉到动静,立即睁开了眼,看到谢重渊醒来了,她哭得红通通的杏眸一亮,惊喜万分,“夫君!你终于醒了!”

    她紧紧地握着谢重渊的手,喜极而泣,泪珠又大颗滚落,着急关切道:“夫君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说罢,明婳便立即大声喊人,命人立即去请李太医来。

    一直侯在外面满面愁容,正愁着该如何劝自家娘子用膳的晴云和暖雪听闻帝王醒来了,立即欢喜地去请李太医。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样担心着急的样子,忙声音沙哑地安慰道:“婳婳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他凤眸满是柔情和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小娘子。

    他在沙场出生入死多次,从来没有一次大难不死醒来之后,如现在这般,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万幸老天待他不薄,让他还有机会能见到小娘子。

    明婳闻言,却是哭得更加厉害了,“怎么可能不担心,你箭中心口,箭上还带着毒,伤势极重,昏迷不醒整整半个月。”

    她紧紧地握着谢重渊给她擦眼泪的手,哽咽道:“若是夫君再不醒来,婳婳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谢重渊一颗心那日没被射碎,如今却要被小娘子哭碎了。

    他忙用指腹给小娘子擦着大颗滚落的眼泪珠子,心疼着急地哄着:“是夫君不好,让婳婳担心了,婳婳不哭了......”

    明婳又被谢重渊这样温声细语地哄着,心里的委屈伤心消散不少,她倾身低头吮吻着谢重渊带着药香味的薄唇,无声地诉说着这些时日心里有多少思念。

    李太医正好要例行来给帝王诊脉换药,很快便接到消息,赶到了紫宸宫。

    他给帝王诊脉之后,向一脸着急关切的贵妃回禀道:“陛下素来身体强健,如今既已醒来,好好修养一段时日,定能好全,娘娘不要担心。”

    明婳闻言,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实处,随后她又问了李太医一些照顾谢重渊身子注意事宜,便让李太医退下领赏,又命人送了一些清淡的膳食上来,亲自喂谢重渊用膳。

    谢重渊靠坐在卧榻上,看着小娘子消瘦了许多的苍白小脸和喂到自己嘴边的肉糜粥,欲接过自己吃。

    他心疼地道:“我自己来吃就好,婳婳瘦了这么多,这些时日定是没有好好用膳,婳婳也用一些罢。”

    明婳却不放手,固执地道:“之前婳婳受伤,夫君也是这样照顾婳婳的,如今就让婳婳来照顾夫君吧。”

    “夫君别担心,如今夫君醒了,日后有夫君看着,婳婳一定会好好用膳。”说着小娘子便往谢重渊嘴里喂了一勺肉糜粥。

    谢重渊素来拿小娘子没有办法,他就着小娘子手,给小娘子嘴里喂了一勺肉糜粥,心疼地道:“那我们一起吃。”

    “好!”明婳闻言,觉得甚好,两人一人一勺地亲密无间地用着那碗肉糜粥,随后明婳又将这些时日所发生之事都告诉了谢重渊。

    谢重渊忧心朝堂,立即命人传这些时日代为监国的晋王与身边的心腹荆善和封凌到紫宸宫觐见,仔细了解这些时日朝堂里的变动。

    明婳心里虽不愿谢重渊刚醒来就这般操劳,但她知晓如今朝堂不稳,顾全大局地没有出言阻止,只陪在一旁陪着谢重渊。

    夜渐深沉,终于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明婳给谢重渊的伤口换过药之后,似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腰,轻轻地靠在靠坐在卧榻上的谢重渊的怀里。

    她看着谢重渊缠着纱布的伤口,又想到那日他在她面前中箭,血沾得衣袍湿漉漉,昏死过去的与唐子,眼眶一红,立即又流下两行清泪。

    她哭噎着到:“夫君往后不要再挡在婳婳面前了好不好,婳婳这些时日虽是活着,可看着夫君危在旦夕,迟迟不醒,心疼得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谢重渊心疼着急地抬手给小娘子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哄道:“婳婳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这些时日是我不好,让婳婳担心受委屈了。”

    这些时日,小娘子是如何强忍着哀痛,一路送他回京,替他主持大局的,他都已知晓,心里对小娘子的怜爱多得无处安放。

    明婳呜咽着摇头否认道:“是婳婳不好,若不是婳婳任性,非要跟着夫君一起去江北,夫君也不会为了保护婳婳险些丧命。”

    “呜呜呜......婳婳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谢重渊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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