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关切地去了那位生得天仙似的小嫂嫂面前。
谢重洲听着他这辈子都没听过,他哥哥如此温柔的语气和那位小嫂嫂说话,在一旁惊讶一瞬,随后笑得一脸揶揄。
“哥哥,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怎么还区别对待呀?是我哪里惹你不快啦?”
明婳看了一眼笑得促狭的谢重洲,脸上的红晕浓了几分,有些羞赧地解释道:“婳婳刚想回主殿去的,不曾想,在此处遇上了晋王殿下和镇西侯......”
“日头渐大,天气这样热,有什么话我们回殿里再说,”谢重渊温声说着,伸手拉过小娘子的小手,牵着人就要往主殿里走去。
他偏头示意身后的嬉皮笑脸的谢重洲和有些恭敬拘谨的樊信跟进来,随后瞪着谢重洲。
“如今这紫宸宫里不止我一人在住了,你嫂嫂面皮薄,往后莫再冒失乱闯,冲撞了你嫂嫂,一会儿记得给你嫂嫂赔罪。”
“是,小弟遵命......”
谢重洲听着哥哥教训的口吻,做了个鬼脸,没好气应下,随后跟在身后嘟囔道:“可我看,嫂嫂才不是爱计较这些的人......”
他如今任龙影卫指挥使一职,替自家哥哥掌管着龙影卫,自开春后他便出京替哥哥办事,昨日才回到上京来。
今日虽是第一次见这位出身大齐第一世族的明家嫡女,但也早已听闻这些日子京中所发生之事。
他知晓这位贵妃对自家哥哥来说很不一般,也知晓这位贵妃前些日子让陆氏那个佛口蛇心的老妖婆吃了多大的闷亏。
今日一见,说了这会儿的话,他更是觉得,明家这位小娘子是个极通透的小娘子,他很是喜欢这样的女子在他哥哥身边,做他的嫂嫂。
明婳也忙在一旁红着脸,晃了晃谢重渊牵着她的手,解释道:“陛下言重了,你不要责怪晋王殿下。”
“这臭小子平日里就冒冒失失的,婳婳方才可有被他吓到?”谢重渊轻轻捏了捏小娘子的纤纤玉指,低头柔声问。
“没有,”明婳摇了摇头,眉眼弯弯笑道:“婳婳觉得,晋王殿下亲切得很,婳婳方才和他说话很高兴呢,陛下就不要怪罪他啦!”
谢重渊脸色变了变,“......”
谢重洲闻言,跟上前,一脸得意道:“我就说嫂嫂不是爱计较这些的人吧?”说罢,他又和明婳嬉皮笑脸起来。
谢重渊本就阴沉下来的脸,更黑了......
一行人进了主殿。
谢重渊直接牵着明婳的手,在两人往常坐的主位上落座,随后命人给谢重洲和樊信在下首赐了座。
接着又命李有福送了些茶食上来,还特意吩咐了李顺安,去小厨房要一碗小娘子这几日最馋的冰酥酪上来。
到了六月,天也越发地热,小娘子贪凉贪冰,身边没人能劝得住,是以他只能吩咐下去,贵妃若是要用冰,须得先问过他。
他将李顺安呈上来的那碗,湃了些许碎冰的冰酥酪送到明婳手边,细声道:“方才在日头下站了这样久,今日准婳婳用完这碗冰乳酪。”
明婳闻言,漆黑的杏眸一亮,立即摸上了那盏璧冒着水珠的白瓷盏,小声欢喜道:“谢谢陛下!”
这些时日,她在紫宸宫里是极快活的,唯一不如意之事,便是在谢重渊的眼皮子地下,她不畅快地用冰,每日只能用小半碗放凉的饮子。
坐在下首的谢重洲将主位上兄嫂的浓情蜜意看在眼里,他拿起眼前的茶壶,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坐在身旁的樊信倒了一杯,一脸促狭。
“我和镇西侯也在太阳底下站了许久,哥哥怎么也不给我和镇西侯来一碗甜酪?”
明婳听着谢重洲促狭的话,小脸一红,忙埋头吃碗里的冰乳酪。
谢重渊瞪着谢重洲轻声斥责:“臭小子!竟敢打趣起你哥哥来了!”
随后,他又同小娘子轻声解释道:“二郎性子自小便是这样调皮顽劣,爱捉弄人,长嫂如母,若是他再贫嘴,婳婳只管如我这样斥责,千万不要跟这臭小子客气。”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坐在谢重洲身旁,一直不发一言,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樊信。
他又介绍道:“这位是镇西侯樊信,想必婳婳已听说过,阿信是我在战场上的生死之交,他虽时常冷着脸,看着有些凶狠,但实是他性子内敛,且是最重情重义之人。”
明婳听到“长嫂如母”几个字时,小脸越发滚烫,随后听到谢重渊郑重地与她介绍着他与樊信的情谊时,她心中越发感动。
这让她恍惚觉得,谢重渊好像是真的将她视为妻的。
她小声应下:“嗯......婳婳知晓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