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禾顾不得多想, 只是问:“我二姐有没有事?”
“没事儿没事儿。”武高远高兴的说,“你二姐她好着呢,从手术室里出来就能下地了, 要不是宝宝还需要多观察观察,你二姐还想今天就出院呢!”
赵星禾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想也是,虽然二姐比起她们来是比较娇养了一点吧, 但不管怎么说, 二姐小时候也是经过老赵放水般的军事训练的。
怎么可能早个产, 身体就垮了呢?
这时候, 赵星禾才有心情和武高远解释道:“我是接到你发来的电报后,立马赶来的, 不止我, 还有咱爸咱妈都来了。”
“啥?爸妈也来了?”
武高远一愣, 随即脸上容光焕发的笑容便替代成为了慌张, 他四处张看,生怕赵国昌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哪儿呢?爸妈他们在哪儿呢?”
赵星禾心知武高远对自家老爹的畏惧,要是在平常, 她多少也要趁机捉弄一番这个二姐夫以后才会放过他, 但现在她毕竟还惦记着自己的亲亲二姐和亲亲外甥女儿呢,所以没再多说什么,便带着武高远来到了辛书翠和赵国昌的面前。
“爸、妈。”武高远极为拘谨的喊了一声。
要不是赵星禾知道辛书翠和赵国昌现在最担心什么, 一走过来便交代了二姐没事儿的消息。
要不然就凭武高远现在这么一副畏缩样,辛书翠和赵国昌非得怀疑自己闺女遭遇了什么不测不可!
赵国昌无力的抬了抬手,闭了闭眼道:“赶紧的,带我们去雪漫的病房。”
武高远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赵星禾, 然后才干脆应答道:“哎、好!爸妈跟我这边来。”
武高远伸手指了个方向,正要带头走,就看到赵国昌和秦勉几乎是在搀扶着辛书翠而走。
武高远顿时急了,赶忙表关心道:“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坐船又晕着了?”
“难受的厉害不?要不要我找医生来给您看一看?”
说着,武高远就要转头去找医生,把带路去病房找赵雪漫的事情浑然忘了个一干二净。
赵国昌抬手拧拧眉心,无奈道:“带路!”
他刚刚已经问过辛书翠了,她不是晕船晕的腿根发软,而是纯粹被二闺女给下的,听赵星禾说了赵雪漫没事儿以后,她就已经好多了。
之所以秦勉和赵国昌还在搀扶着辛书翠而走,是因为辛书翠虽然好多了,但并没有立马恢复如初,还是搀着点走比较保险。
没想到这一举动倒是吸引起了武高远的注意。
他倒也不是说不喜武高远去给辛书翠找医生,毕竟这个举动不管怎么说,都是对辛书翠的孝顺。
只是……
他究竟知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啊!?
赵国昌深吸了一口气,看武高远因为自己说的话而表现出来的茫然无措的样子,赵国昌只觉得自己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一旁的秦勉见状,赶忙提醒尚在迷茫中的未来二姐夫道:“姐夫,你还是先带我们去二姐的病房吧。”
“哦……哦好!”武高远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赵国昌的脸色,见他没有拒绝后,这才感激的看了一眼秦勉,带着赵国昌等人往赵雪漫所在的病房去了。
至于赵星禾,自从她知道二姐没事儿,又把二姐没事而的消息告诉辛书翠和赵国昌后,赵星禾的心态就变了。
她并不急着催促武高远带着她去看二姐,而是乐的看武高远在老赵面前“犯傻”。
毕竟谁让他娶了她香香软软的亲二姐,又致使她生产遭罪呢?
到了病房后,赵星禾就看到了将近快一年没见的二姐一脸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边上还有一个木制的摇篮,一个浑身通红,脸上皱巴巴的宛如一个小老头一般的红色小崽儿蜷缩在摇篮床上酣睡着。
赵雪漫所在的病房是一个单间,里面只躺着赵雪漫这么一个产妇,不过病房里面除了赵雪漫以外,还有武高远的妈妈在病房里面伺候着赵雪漫。
一看到此情景,辛书翠心里对武高远的怒火便消了一半,同时动作也更加小心了起来,生怕吵醒还在酣睡中的小宝宝。
武母不防亲家突然造访,原本还想要埋怨武高远送饭送晚了的话语顿时咽回了肚子里,一脸喜意的迎了上来。
“亲家,你们啥时候来的啊?来的时候怎么也不说一声啊,我好让高远这孩子去码头接你们去啊。”
武母说话的声音极小,几乎是在用气音在说话,如果不是离得近,你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说什么。
辛书翠和武母略微寒暄了几句,便在赵国昌的搀扶下来到了赵雪漫的病床前。
赵星禾自知抢不过,便和秦勉一起站在了摇篮前,盯着摇篮里面睡的正香的小崽儿瞧。
“这哪儿像我了?”赵星禾抿着嘴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