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那个雄性长什么样?
    顾念总算明白了,自己是被这只看着笨笨的老虎算计了。

    既然现在都这样了,那只能勉为其难地把人收下,其实她自己心里也舍不得。

    她抬手捏住他的虎耳。

    白砚嘶了一声,顾念红着脸骂他:“我根本没用力,你先松开我。”

    “还有,正常点,别….别动不动就亲我。”

    白砚偏头,笑得眼睛弯起来:“正常不了,忍太久了。”

    他把顾念重新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你让我忍了这么久,总得让我讨回来。”

    顾念埋在他胸口,脸烫得能把人烧着。

    突然,白砚的虎耳竖了起来。

    他松开顾念耳朵朝窑洞外转了转。

    白砚压着嗓子:“有人来了,带武器。”

    顾念也竖起了耳朵,她什么都没听见。

    “是那个该死的狼人。”白砚带着敌意,“他的味道我认得。上回在废河道打我那笔账,我还没跟他算。”

    顾念拉住白砚:“你还想跟他打?你现在是被通缉的人,被他抓到就是死。”

    “所以呢?”白砚低头看她,嘴角弯起,“现在我们是在这儿等着他找上门?”

    顾念瞪了白砚一眼,这白虎就是故意的。

    等着他被抓到就是死,他明知道自己舍不得!

    顾念抓住白砚的手腕,拽着他往窑洞后面的缺口跑。

    “等个屁!快走。”

    白砚被她拽着,目光一直落在被拽住的手腕上。顾念攥得很紧,白砚嘴角勾起。

    她果然舍不得我。

    两人从窑洞后方的窄缝钻出去,沿着荒草丛生的沟壑一路往北跑。

    顾念体力不行,跑了一段就开始喘。

    白砚直接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姐姐,你跑得太慢了。”

    顾念被一声姐姐叫得后背发麻,哎呀~好羞耻。

    “白砚,不准叫我姐姐,叫名字。”

    “不,就要叫姐姐,你要是抛下我不管,不然你就是坏姐姐。”

    顾念听不下去,赶紧捂着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白砚舔了一下顾念的手心,吓得她赶紧抽回手。

    他得逞地在顾念脸上亲了一口。

    完了,这小东西不仅开智,还学坏了。

    都知道调戏我了。

    …..

    胥尧的人很快就追到了窑洞。

    窑洞里什么都没有,不过空气里还残留了两个人的气味。

    胥尧在窑洞内扫视一圈,目光扫过地面时,被角落里落着几片粗糙的金色毛发吸引注意。

    他蹲下身,拾起一片,放在鼻尖。

    那股香味又来了。

    极淡,却比之前清晰许多。

    和之前城门口那股让他易感期提前的气味一模一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毛发就是顾念脸上的。

    胥尧的手指收紧,那片毛发被他攥进掌心。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那个低等雄性身上的雌性气味,就是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被雌性安抚过的雄性。

    她就是一个雌性。

    什么样的高阶雌性,能把自己的气息压到连初级扫描仪都测不出来?

    想到这儿,胥尧的胸口就忍不住发紧,他好像要….

    所以为什么一个高阶雌性要伪装成低等雄性,宁可住在贫民区、被地痞欺负、被他反复盘查,也不肯暴露自己?

    胥尧想到顾念在贫民区巷口装傻充愣点头哈腰的样子。

    她身上一定藏了什么秘密。

    他悄悄把那片毛发收进胸前的口袋里,没有放进证物袋,心里偷偷生出私心。

    他要找到顾念!

    亲自问清楚,她到底在躲什么,躲到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要。

    甚至,恶意地想,如果她不愿意开口,那就借此逼迫她跟自己签订契约。

    “长官,人跑了!”

    胥尧的思绪被打断,他平静开口:“往北追。但别伤那只白虎的性命,夏小姐要活的。”

    “是!”

    回到检查站时,夏娇娇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

    膝盖上缠了薄薄的绷带,坐在软椅上,旁边站着城主府临时派来的专业外伤医师。

    看见胥尧进来,她眼中浮起水汽,像受了委屈又不好发作的样子。

    “胥尧。”她声音软软的,“人找到了吗?”

    “跑了。”胥尧言简意赅。

    夏娇娇咬了下唇,脚在地上轻轻跺了一下,裙摆跟着晃了晃,露出缠着绷带的膝头。

    她跑到身后男人面前撒娇道:“哥哥,你一定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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