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想反驳,白砚抓着她的手,摸着她手掌上的伤口:“我听到你哭了,你要是真想把我送走不会哭。”
他低头舔舐顾念手掌的伤口:“明明你也舍不得我,为什么要我把推开?”
“没有,我…”
“顾念。”白砚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继续骗我?”
白砚没有像以前那样凑上来用鼻尖蹭她,也不再软绵绵地撒娇。
两人眼神对视上的瞬间,顾念好像明白了过来。
白砚终于收起了伪装,露出本性。
一双眼睛里面除了清醒沉静,还有对顾念的势在必得。
“你…”顾念喉咙发紧,之前白砚的傻都是装的?
“我袭击了夏娇娇。城防的人马上就会发通缉令,我现在是个被追杀的兽人,你如果还要把我送给夏娇娇….”
他盯着顾念的眼睛:“那就是亲手送我去死。”
顾念瞳孔一缩。
“我不反抗,你把我绑了交给他们,想让我死,我就去死。”
白砚死死地盯着,把选择权重新交给顾念。
顾念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白砚推开夏娇娇那一下,根本不是失控。
他是故意的。
让自己背上伤害雌性的罪名,把自己逼到了绝境,如果她还要把他往外推,就是要他的命。
顾念看着白砚:“你之前在我面前,一直是装傻?”
白砚站起来,窑洞里瞬间显得更逼仄了。
他比顾念高出太多,那束天光只够照亮他的胸口,脸隐在暗处。
他往前走了一步。
顾念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上了窑洞冰冷的土壁。
白砚又往前一步,单膝跪下来,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是,我一直在装傻。”本以为靠着装傻能让顾念一直照顾自己,可没想到她只想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
“我装傻,你就一直把我当小孩子照顾。”
他声音低了下去:“可你不肯要我。”
顾念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白砚离得太近,感觉下一秒就会吻上来。
“我装傻,你就把我推给别人。我撒娇,你就当我是小孩子。”白砚低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既然没用,那我就只能用另一种办法了。”
他抬手捏住顾念脸颊上那片伪装的毛发边缘,轻轻一揭。
蜂蜡干透了,边缘翘起,整片脱落。
金色的粗糙毛发被放到一旁,露出底下那张完整的、精致的脸。
顾念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月光从窑洞缺口漏进来,稀薄地洒在她脸上。
那张藏在伪装下的脸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利落的下颌线条,挺秀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唇,还有那双因为惊吓而瞪大的眼睛。
白砚呼吸停滞。
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
他的指腹上还带着干涸的血痂,粗糙滚烫。
“好香。”白砚声音沙哑。
顾念浑身一僵。
这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她的精神力因为情绪剧烈波动,一直在往外泄。
那股被她死死压住的雌性气息,正顺着白砚圈住她的每一寸皮肤,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顾念声音发抖,她还以为自己伪装的非常好。
想抬手推开不断逼近的白砚,却被白砚一把扣住手腕。
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捏住顾念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
唇贴上去的瞬间,顾念脑子里一片空白。
白砚的吻生涩强势,带着血腥铁锈味还有一股野兽气息。
虎耳压下来,耳尖的白色绒毛蹭过她的额角。
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她的腰,一圈一圈,越收越紧。
顾念想推他,手却软得没有力气。
想开口骂他,嘴却被死死堵住。
整个人被白砚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吻着。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白砚才松开她,唇上沾着她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满足。
这个吻,他渴望了许久。
白砚痴迷地捧住顾念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顾念,我把自己后路断了,除了跟着你,哪儿都去不了。”
“或者,你亲自送我去死。”
白砚脸上除了伤,还有得逞后的窃喜。
“你疯了。”
白砚一定是疯了,居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顾念懊恼,自己到底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本来以为白砚是里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