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急着去庇护风雨中残花的温室玫瑰。
顾念和她擦肩而过时，闻到了属于S级雌性的精神力余韵。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夏娇娇和白砚身上，根本没听胥尧问了自己什么，本能地问了一句：什么？
夏娇娇跑到白砚身边，蹲下看着白砚痛苦不堪的样子，命令道：“把锁打开。”
“夏小姐，这个兽人处于失控状态，很危险…”
“我说，打开！”夏娇看着满身是血的白砚，不忍的上手触摸。
他现在最需要安抚，这种时候，谁先给他精神力，谁就能在他精神海里留下烙印。
这么好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护卫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敢违抗。
金属镣铐弹开，电流停了。
白砚的身体没有停止抽搐，手指抠在碎石里血肉模糊。
夏娇娇伸出手，动作轻柔。
她把指尖搭在白砚的后颈上，缓缓释放出一缕S级雌性的安抚力。
这股力量温暖绵密，像春日融雪，可隐约有一股想要抵抗的力量在排斥。
“没事了…没事了…”夏娇娇的声音柔下来，一遍一遍地轻声安慰。
“她不要你，我要你。你以后跟着我，我会好好待你。不会有人再打你，也不会有人再骂你笨。你在我这里，很安全。”
白砚还在抵触她的安抚，夏娇娇没有生气，反而耐心哄着。
渐渐地…白砚的身体不抖了。
夏娇娇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渗入白砚身体。
虽然只是一点点边缘，但足够了。
这个变异白虎的精神海比她想象的还要广阔，一旦完全占据，将是一把无人能敌的利刃。
“乖。”她另一只手轻轻放在白砚的肩上，“跟我走。”
白砚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血和泥，白发贴在额角，浅金色的瞳孔意识涣散。
他看着夏娇娇，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
夏娇娇的脸是温柔的，声音更是天籁，连抚摸他后颈的动作都轻得像羽毛划过。
这种温柔，他以前也感受过。
在木屋里，顾念在替他上药的时候，手指也很轻。
骂他傻的时候，语气也很软。
可…顾念不要他了。
顾念为了钱，把他卖给了别人。
白砚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看着夏娇娇，目光慢慢聚焦。
夏娇娇以为他终于要接受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凑近了一点，准备用更多的精神力把他彻底稳住。
他眼里的死气满满消散，只要再哄一会儿，这个雄性就会完全臣服于自己脚下。
夏娇娇嘴角勾起笑意，她还从未失手过。
从出身被确定是S级的雌性开始，她就被所有人膜拜，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那些雄性为她疯狂。
不过一个变异白虎，只要她施舍给点安抚，不也乖乖地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还不等她得意，白砚却突然将她粗鲁地推开，力道大得惊人。
“啊！”
夏娇娇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倒去，后背着地，膝盖在碎石上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从小到大她没受过这种伤，痛得倒吸一口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夏小姐！”护卫冲上来。
白砚眼睛锁定顾念的方向，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那个方向飞射出去。
胥尧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他身侧掠过，速度快得连他的狼族动态视力都只能捕捉到残影。
然后他手里一空。
顾念还没来得及回答胥尧那句你真的是雄性，就被那只白虎从身侧硬生生抢走，整个人被扛上肩头，像被一阵风卷走了。
“顾念！”
胥尧转身要追，身后传来护卫急促的叫喊：“检察官！这只变异白虎伤害了夏小姐！按照城邦法律，兽人伤害雌性，一律就地扑杀！请你立刻发布通缉令！”
胥尧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头看向夏娇娇。
少女还坐在地上，白裙上沾了泥和血，膝盖的伤口在往外渗血珠。
她咬着唇，眼眶通红，那张娇柔的脸因为疼痛微微皱起来。
按照青岩城的律法，雄性或兽人伤害雌性，是重罪。
无论原因，无论轻重。
夏娇娇是城主府的贵客，是S级雌性，她膝盖上的那道伤，足以让一只高阶兽人被当场击毙。
胥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