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想走,被江云熠严声叫住,“程然,你想去哪?”
程然抖了一下,心中哀叹,转过身,“你在这做什么?”
“祈白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程然把自己的奢侈品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江云熠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出口。
只是他不想插手别人的家务事,以前以为程然对江祈白一往情深,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他更在乎别的事情。
“你和祈白的房子里怎么有别的女人?”
“佣人而已。”程然勉强扯出一抹笑,“不然你还以为是谁,江祈白找的小情人吗?如果怀疑你就跟我去看看好了。”
在江云熠看不到的地方,她程然手心开始出汗。
她硬着头皮接受着江云熠审视的目光。
没过多久,江云熠上车,车门被关上的声音让她抖了一下。
车窗被降下,露出那双与江祈白三分相似的眸子,“看来祈白的事情对你没什么影响,正好我的律师今天在公司,跟我走一趟吧。”
“什么意思。”程然没懂。
“聊一聊关于遗产分配的问题,我对祈白的遗产没有兴趣,这完全是为你好。”
程然扯出了一抹不太自然的笑。
江祈白就算死了,遗产也落不到她的头上吧?
她最后还是上了的车,只是原本和宋之桃说好一会过去看她的,只能食言了。
这小瞎子又看不到发过去的消息,打电话过去江云熠又在旁边。
程然不想被他发现,最终还是没给通知宋之桃不来的事。
宋之桃一直等到了中午。
给程然打电话想问问她到哪里了,她没接电话。
和自己那在国外出差的老公一样,她的好朋友也跟着失踪了。
中午佣人来送饭的时候,霖霖也来了。
她看着一言不发吃饭的宋之桃,轻轻叹气,“你怎么啦?好像心情不太好。”
宋之桃摇摇头,“没什么,你又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霖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不是吧,你眼睛看不见都知道我无精打采的?”
她抬手在宋之桃面前晃了晃,“你不是装的吧?”
宋之桃小声笑了下,“我为什么要装失明?”
“嗯...不知道,但是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假装失明或者失忆嫁入豪门。”
她碎碎念,“这套房子我偷偷上网查了,价格要八位数,都快到九位数了,太夸张了,如果要我住进这样的房子里,让我瞎了我也愿意。”
耳朵突然被拧了一下,佣人王嫂瞪了一眼霖霖,歉意地对宋之桃道:“真不好意思小姐,我家女儿嘴上没个把门的。”
宋之桃摇摇头,“她能来我很开心,王嫂,可以拜托你去院子里看看我的花吗?”
王嫂说好,给了霖霖一个警告的眼神。
霖霖吐了吐舌头,“我好像确实说错话了,你没生气吧?”
“没有,我们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如果你真的像我一样什么都看不到,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霖霖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你为什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我只是从小对人的情绪很敏感。”
这是宋之桃从小被收养后拥有的能力。
“好吧,我确实心情不太好,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江神,在比赛的时候出事故了,听说现在还在抢救。”
宋之桃愣住了。
她的手下意识松开,掌心的水杯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
霖霖吓了一跳,把水杯捡起来,又找了块干毛巾把按在湿润的地板上,“你怎么了?”
宋之桃咽了下口水,艰涩道:“你说江祈白现在还在抢救室?”
“是啊,不知道怎么样了,估计很严重,我今天看新闻,说是他现在生死未卜,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风险。”
宋之桃觉得呼吸有些艰难。
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出差的时间和比赛的时间是同一天。
联系不上的理由是出了事故在抢救。
宋之桃不知道为什么会闪过这样的念头。
她觉得身边的人是江祈白。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仔细想想,这一切都对上了。
她感觉到身体阵阵发冷。
之后霖霖和她说了什么,她完全听不到了。
只记得王婶关切地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一直在摇头,说自己已经很困了,让这对母女先离开。
“好的小姐,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
“不。”宋之桃现在不想被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