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胭脂细雨余情未了


    可是她需要一个注解的时候,他又偃旗息鼓了。

    或许,在人情世故里转圜的个性,会让他缺乏这样的能力。

    简书颐闭了闭眼。

    算了,一时的激情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她抬手拱了他一下:“去地上睡。”

    他自然是充耳不闻,发现硝烟还没散去,又用小臂发力,将她整个人一托,环到了自己身上。

    简书颐趴在他的胸口,想撑着起来,又被他按紧后脑勺,她的脸就这样埋进他的颈窝里,听见他戏谑地说道:“这样睡也行,你觉得呢?”

    简书颐:“我看你还是回家睡比较好,你觉得呢?”

    为了顺利留宿,方立函把手松开了。

    快要睡着之际,她听见一声轻唤:“简书颐。”

    她在零碎的梦里,没有应声,过了几秒,简书颐彻底醒了,低低问一句:“你喊我了?”

    他仍然用手困住她的身体,把人往怀里捞,闷声说着:“对我负责。”

    简书颐困得不行,不留情面地把他拍走了。

    翌日清早,方立函走出卧室时,见到简书颐在门口跟外面的人说话。他看着她提进来什么东西,可能是早餐,但隔着一点距离,他看向的是她梳洗好的一张冷静的脸,眼见她似乎是要离开,方立函说:“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简书颐看了眼时间,说:“我上班要迟到了。”

    方立函:“你不是领导吗?还用打卡?”

    简书颐:“我是合格的领导,不像某些尸位素餐,只喜欢刁难人的投资人。”

    方立函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懒得跟她争辩。

    她把东西提过去:“给你买了早餐。”

    方立函终于看向她手里的食物,接过说:“简总还挺贴心的。”

    她说:“分内事。”

    方立函很娇气,挑食比较严重,家里阿姨一般会配合他的口味,但这里条件简陋,可没有人给他做早饭。

    简书颐没告诉他,她早上点了三份外卖,先到的两份是包子油条之类的,她尝了尝,口味太重了,还有点油腻,她觉得他肯定不喜欢,最后点了一份贝果、还有白煮蛋和豆浆。

    方立函先把豆浆取出来,喝了一口,舌头都烫麻了。

    他匪夷所思地拧眉看她:“你是打算烫死我吗?然后你就彻底赢了。”

    简书颐没跟他计较:“只有冰的和热的,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放温了喝。”

    他松开眉心,几秒后,莞尔一笑说:“可以,良心发现。”

    简书颐没理他,她去把外套取出来穿上,听见他发号施令一般说:“别急着走,一会儿开车送我。”

    简书颐手里动作一顿:“你犯什么病?”

    方立函:“别的男人可以坐你的车,我不行?”

    简书颐诧异了片刻,认真跟他说:“我真的没时间。”

    方立函:“意思是你有时间就会送我。”

    简书颐飞快地整好领口和压在里面的头发:“也许吧。”

    方立函瞥了她一眼,见她在换鞋,他慢悠悠地走过来,把她往玄关的鞋柜上困住。

    咚的一声,他两只手倏然在柜台边撑住,瞬间将她压在胸膛之间,把简书颐吓了一跳,鞋都没穿好,仓促地抬起脸。

    方立函歪着脑袋看她,认真而低声地问了句:“真不打算负责吗?”

    简书颐抵着他的胸口,将人往外推了推,但没推动,她又看一眼手表,说:“不要在我赶时间的时候催着我做决定,我真的要去上班。”

    方立函顿了下,有气无力地笑了下,说:“渣女。”

    他说完,瞧了她几秒,片刻低下头,作势又要吻过来。

    简书颐把手掌抬起,拧着眉,眼见着他的吻落下,唇印轻轻地碰在了自己的掌心。

    方立函微敛的眸又撩起看她,笑眼变深了些,摆出一副对她答应或拒绝都毫无所谓的样子,宛如只是与她调笑。

    她从前就不喜欢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撩拨,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觉得他们的心与心之间横亘着什么天堑,她始终找不到他的锁。

    她宁愿他像昨晚那样,再疾言厉色地说一遍,为了我留下来,然后再告诉她动机。

    可是人家说了,那是他的口不择言。

    简书颐看着他,好一会儿,开口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吊儿郎当的?”

    她这句话说得有点急,音量拔高了不少。

    听起来像在吼人,好像还有点教育他的意思。

    方立函偏过头去,不吱声了。

    简书颐瞧着他往回走的身影,放轻了语气:“没故意凶你。”

    他蹬鼻子上脸:“那你道歉。”

    她宠溺道:“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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