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起来吧。”
白水起身,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才发现,殿中全是熟人。
谢澜之,顾承。
还有,何挽。
一踏进乾元殿,白水便有股不祥的预感。
君心难测,信上是宣她,可是她注意到,方才通报是大理寺卿求见。
如果是为那案子之事,陛下这意思是,还是暗查的身份,可是何挽在此处,她昨日所说……
我靠——属实有些难办。
陛下到底什么意思,是要她站队吗?
她拿捏不准,这陛下到底信她几分,又试探她几分。
原主也是刚上任大理寺卿,她便穿过来了,对这位陛下,还真是拿不准。
若是同谢澜之,会暴露陛下让她暗查的事情,同时,会招惹上镇国大将军顾承。
若是不同,便是欺君罔上,她反倒成勾结朝廷命官的那位了。
说不准,陛下龙颜不悦,革她官职,再寻个机会弄死或是当某个替罪羊,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想到这里,白水便感觉周身顿时寒意四起。
果不其然,谢澜之开口了,“陛下,微臣昨夜寻大将军时,意外撞见御绣坊坊主竟以大将军其家姐性命要挟。况且,她勾结朝廷命官以行己便。”
白水隐隐约约觉得心底不安分,可顾承接下来说的话,不由得让白水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顿时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