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自闭结束的月见山衍补刀。
电脑上的表格看得晃眼,失去“六眼”的五条悟新奇地打量着他们仨所在的办公室,感受着纯粹视觉构筑的场景:“幻境和现实的时间流逝比例是多少?”
借着低头看文件的动作,秦照夜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个人面板。
自从踏入这方幻境,面板上的时间定格在进入前那一瞬。“在幻境中流逝的时间不会影响到外界。”
听到“专家”的回复,放弃工作的五条悟瘫倒在办公室的人体工学椅上。
“所以什么时候才能过完这个故事啊。”“所以,前辈,那份文件……什么时候能审批下来?”门外弱弱的声音让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
秦照夜装作一副出门打水的模样,握着杯子打开门。
门外,一个胸牌上清楚标注着“灰谷凉”三字的青年正朝着大腹便便的中年领导询问着。
言语中,处处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