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亦温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镜面上轻轻敲了敲:“玉,你告诉我,我能撑到变成你吗?”
这次,“玉”没有丝毫迟疑。
[能]
天亮时,乐亦温便站在了官倾怡的院外。
“想好了?”官倾怡刚睡醒,嗓音带着点懒意。
乐亦温垂下眼,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想好了。”
“哦?”官倾怡挑了挑眉,“那说说看。”
“我学,”乐亦温抬眼时,眼里没了昨日的惊惧,只剩一片异常的坚定,“剑术,还有其他的武艺。您要我杀谁,我就杀谁。”
官倾怡笑了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这才像样。”
她转头冲官灼茗喊:“听见了?你的人总算开窍了。”
官灼茗没应声,只看了乐亦温一眼,目光依旧没什么温度。
“既想好了,就别磨蹭了,”官倾怡收回手,指了指院外候着的一个精瘦汉子,“那是林武师,府里最擅剑术的。从今日起,你就跟着他练,每日三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是。”乐亦温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林武师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跟我来吧。”
乐亦温转身要走,却被官倾怡叫住:“等等。”
他回过头,见官倾怡从腕上褪下一串手链,随手扔过来:“这个给你。往后在府里走动,见了这链子,旁人也不敢随意拿捏你。”
乐亦温捏紧了手链,没说谢,只低头行了一礼,跟着武师转身离开。
官灼茗一直没说话,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外,才缓缓开口:“你倒是信他能成。”
官倾怡眼尾上挑:“成不成的,先养着看。总归是个有趣的孩子,总比斗兽场的那些畜生新鲜些。”
她顿了顿,又勾了勾唇角:“说起来,他这体质倒真稀罕——哪有人脸伤成那样,竟能一点疤痕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