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孩子胆小,见了您这等贵人,自然怯场。”
域主司没再说话,只挥了挥手。
徐燕笙会意,推了乐亦温一把:“去,给大人跳支《云雀步》。”
乐亦温慌忙屈膝行礼,想起徐燕笙教的那些——眼波要怯,腰肢要软,每一个旋转都得带着钩子,勾得人移不开眼。
他足尖轻点,月白舞衣如流云般散开。
腰肢折转的弧度恰好,既不显得刻意谄媚,又透着几分弱不禁风的柔。
席间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有探究,有玩味,像打量笼中珍禽。
舞到高潮处,需得有个仰身旋落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腰肢向后折去,眼看就要坠到地面,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
是域主司。
那力道重得惊人,捏得他腕骨生疼。
“腰倒是软,”域主司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在他腕上又收紧了几分,“就是骨头太脆,经不起碰。”
周围的低笑声更浓了,有人接口:“大人说笑了,这等嫩物,本就该轻拿轻放才是。”
乐亦温的脸烧得厉害,腕间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爬,直钻心口。
他想挣开,却不敢,只能任由那只手拖着,像提线木偶般被缓缓拉起身。
舞袖滑落时,露出他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
域主司的目光在那截胳膊上停了停,忽然松开手:“下去吧。”
乐亦温踉跄着后退半步,才勉强站稳。
徐燕笙快步上前,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低声道:“表现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