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廊柱站着,垂着眼,看着地上那根藤条,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徐燕笙已坐回竹椅上,端起茶盏抿了口:“歇半个时辰,再把刚才的动作练五十遍。”
半个时辰过得飞快,乐亦温几乎是咬着牙才站起来。
再抬手时,指尖的颤抖压不住,可腰身却下意识地沉了下去,转身回眸的瞬间,那双眼睛浮起了一丝柔媚。
徐燕笙静静地看着,没再说话。
五十遍舞跳完,乐亦温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纵横交错的红痕。
他站在原地喘气,膝盖软得几乎要再跪下去,却死死攥着拳撑着。
“今日就到这里,”徐燕笙终于开口,声音平平,“明日卯时,照旧。再跳不好,就换更粗的藤条。”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乐亦温十二岁时,迎来了第一次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