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闪过,乐亦温抄起剪刀,直刺掌心。
血珠,顺着刃面滚落,一滴一滴,砸落在纯白栀子玉上。
玉佩一触鲜血,刹那间灵力翻涌、光芒大盛,刺得人眼睛生疼。
“区区锁灵咒,你真以为能困住我?”乐亦温抬手虚引,翻涌的灵力缠绕周身。
转瞬之间,他心口处禁锢的咒文,瞬间消散殆尽。
“师尊……”叶钰弦踉跄着扑来,染血的手死死攥住对方衣摆,“师尊……”
乐亦温抬腿狠狠踹向他的胸口,裹挟灵力的力道,直接将人踹飞,撞上立柱:“住口!”
他的眼中满是厌恶与恨意:“叶钰弦,你这卑鄙下作的杂碎、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叫我一声师尊?”
叶钰弦撞在立柱上,喉头腥甜翻涌,咳出的鲜血溅了满地。
他强撑着起身,染血的手指在墙上划出三道血痕:“师尊当真……如此恨我?”
乐亦温冷笑,指尖捏着染血的栀子玉轻轻把玩:“对啊,我恨死你了。”
叶钰弦突然暴起,魔气凝成锁链缠住他的脚踝:“可我爱你啊!”
“谁稀罕你的爱?”乐亦温眼眸骤冷,拂袖横扫,灵力震碎魔气锁链。
他足尖点地,疾掠而来,残影尚未消散,指尖已凝出寒芒——月栖剑应声出鞘,剑锋直指对方咽喉。
破空声骤响,三道冰凌疾射而来!
乐亦温瞳孔骤缩,旋身避开的刹那,冰凌擦着耳畔钉入墙面,溅起细密冰晶。
卫湿羽疾驰而至,捞住叶钰弦下坠的身体,眼尾含着戏谑:“哇,尊主,你这心防啊,比薄冰还脆,这是第几次了?”
话音未落,殿内温度骤降,梁柱上凝出霜花。
下一瞬,守秦岸周身浮着细碎冰晶,出现在乐亦温面前。
无数冰凌在他指尖飞旋汇聚,凝成寒光凛冽的刃阵,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空气冻结。
门口忽有黑雾翻涌,妖帝虚影现身:啧啧,尊主豢养的好一位蛇蝎美人。”
他目光扫过乐亦温,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可惜了这副皮囊,要不要本座帮尊主细细调教,保准能磨去这一身反骨,让他学些伺候人的真本事。”
乐亦温喉间发紧,月栖剑的寒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叶钰弦唇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却狠戾如狼,狠狠剜向妖帝:“我再说一遍……不准动他。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我便把你那身妖骨拆了熬汤!”
妖帝猩红竖瞳猛地一缩,盯着叶钰弦眼底翻涌的杀意,嗤笑一声,别过脸去。
叶钰弦这才转眸看向乐亦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师尊,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别闹了,快过来。”
乐亦温手腕轻转,剑尖直指对方咽喉:“闹?叶钰弦,你我之间早没了退路——今日便做个了断,不是你横尸当场,就是我魂飞魄散!”
叶钰弦脸色一沉,染血的指尖微微蜷起,喉结滚动咽下腥甜:“师尊非要如此吗?”
乐亦温周身灵力轰然爆发,月栖剑泛起刺目白光:“不然呢?今日便让你知道,欺师犯上的下场!”
叶钰弦垂眸掩去眼底情绪,再抬眼时,目光冷冽如冰,低沉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守秦岸,卫湿羽,制住他,但……”
他顿了顿,眸光扫过乐亦温紧攥剑柄的手,语气又软了几分:“不准伤他分毫。”
守秦岸周身寒气暴涨,冰晶簌簌坠落,正要欺身上前,却被卫湿羽抬手拦住。
“尊主,你这多难为人了?”卫湿羽挑眉轻笑,“他此刻既握栀子玉,又持月栖剑,稍不留神便是两败俱伤,您确定我们能‘困住’?”
叶钰弦咳出一口黑血,却仍强撑着站直身躯,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做不到就去死。”
“得得得,尊主这偏心都快溢出来了,”卫湿羽拍了拍守秦岸的肩膀,“咱们就试试这‘不伤分毫’的困人术?”
守秦岸双手凌空一握,寒光在掌心炸开,两柄冰刃赫然成型。
他身形化作残影,所过之处,地面结满冰霜,眨眼间已杀至乐亦温身前。
乐亦温眸光骤冷,修长手指灵巧翻转,月栖剑在掌心飞速旋转,与袭来的冰刃轰然相撞。
“嘭”的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相撞之处,刺目强光迸发,冲击波横扫四周,掀翻满地青砖。
卫湿羽手腕轻抖,红缨枪自虚空中凝现,闪身加入战局,搅起漫天冰屑与剑气。
乐亦温以一敌二,却丝毫不惧,在冰刃与枪尖间穿梭,月栖剑挽出朵朵剑花,剑剑直逼要害。
守秦岸攻势凌厉迅猛,却总在触及乐亦温衣角时,被其以诡异身法错开,剑锋回挑的反击,更是逼得他不得不抽身急退。
卫湿羽的红缨枪如毒蛇出洞,枪枪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