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狂喜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满心酸涩。
他松开手,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是我唐突了……姑娘与故人实在太过相像。”
姑娘盈盈福身,礼数周到:“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这行礼的弧度、垂眸的神态,与记忆里的场景严丝合缝。
乐亦温喉头发紧,指尖无意识蜷缩又松开:“姑娘……如何称呼?”
“小女子青宜。”
“青宜?青宜?青……宜……”乐亦温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唇齿间泛起苦涩。
他稍稍定了定神,又接着问:“家住何方?”
青宜垂眸苦笑:“自幼飘零,并无归处。”
乐亦温望着她单薄的身形,缓缓伸出手,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若姑娘不嫌弃,可愿随我回去?至少能有一处栖身之所,不必再四处漂泊。”
青宜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眸光闪烁。
良久,她指尖轻颤着搭上:“如此,便叨扰公子了。”
“师尊……你……要把她带回去?”叶钰弦死死盯着他们交握的双手,喉结上下滚动着发不出完整字句:“师尊……这不合规矩!”
乐亦温将青宜的手握紧了几分,抬眼时目光如霜,直直撞进叶钰弦慌乱的瞳孔里:“没有什么合不合规矩,她,我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