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弟子以剑鞭为独门兵器,刚柔并济,威力非凡。
素允作为纹轻派首徒,对剑鞭之术早已臻至化境。
饶是乐亦温身为染月派天才,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也抵不住这连绵攻势。
五鞭过后,他浑身浴血,再也支撑不住,终于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陷入昏迷。
毕竟就算是交战,也没有人会傻到站在那挨鞭子。
待乐亦温悠悠转醒,此事已经过去了三日。
屋外,银夜和瑶笠悦正吵得难解难分。
“瑶笠悦,我就说不该你来的,你这个没用的玩意儿,说好照顾大师兄,就这么照顾大师兄的?”
“我怎么没照顾好?当时那种情况,我又能怎样!素允她执意要动手,我根本拦不住!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
“你还有理了?素允不是你好姐妹吗?你为什么没拦住她?”
“你以为我不想拦住她吗?我好说歹说,素允都不为所动,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我跟她动手吗?”
“不能动手吗?你动手拦住她,大师兄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吗?你就是太蠢,关键时刻什么都做不了!”
“银夜,你要是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早点出现?现在大师兄受伤了,你就知道来怪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
瑶笠悦大喊:“银夜,你再说话,别逼我扇你!”
银夜沉默了。
就在这时,茉婵端着一盘糕点,缓缓走进屋内。
她一抬眸,便对上了乐亦温的视线:“阿温,你终于醒了。”
话音刚落,门外的两人“嗖”地一下冲了进来。
瑶笠悦抢先一步,冲到乐亦温床前,眼眶红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满脸的委屈都要溢出来:“大师兄,对不起!”
银夜紧跟其后,一脸担忧之色:“大师兄,你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吗?还有没有哪里疼?”
乐亦温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们吵得我耳朵疼。”
瑶笠悦与银夜尴尬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对不起。”
茉婵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糕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阿温,你刚醒,别费神。他们也是关心则乱。”
乐亦温颔首:“叶钰弦呢?”
银夜一听,顿时双眉紧蹙,满脸不满与愤怒,提高音量大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那个狗东西?干嘛,他欠你钱啊?生怕他死了?”
乐亦温微微垂眸:“嗯。”
银夜沉默了。
瑶笠悦眼底满是忧虑:“大师兄,收徒可不是儿戏,你当真要将叶钰弦收入门下?”
乐亦温神色略显疲惫:“我哪有闲功夫真授他功法?不过是应个景,给他个名分挡灾罢了。”
瑶笠悦语重心长:“名分既定,便是师徒,师门规矩,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就算你什么都不教,你也是他的师尊。往后他的一言一行,可都与你,与咱们染月派息息相关啊。”
“你说是就是吧。”
银夜大怒:“这算哪门子师徒!连杯拜师茶都没敬,剑穗玉佩也没递,就这么稀里糊涂定了名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招人笑话。你们这师徒名分,我第一个不认!”
乐亦温看向茉婵:“那就准备拜师仪式吧。”
银夜微微一怔:“啊?”
茉婵轻轻颔首:“好,我去安排。”
仪式当日,叶钰弦早已净身沐浴,换上一袭染月派服饰,对着乐亦温双膝跪地,将香茗双手呈上。
乐亦温神色平静,语气冷淡:“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乐亦温的座下弟子。自此,你需铭记此身份,谨遵师训,勤修不辍,莫负师恩,可明白?”
叶钰弦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理解乐亦温话中的深意,随后乖乖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呜,似在回应乐亦温的训诫。
乐亦温从茉婵递来的托盘中,拿起剑穗和玉佩,递给叶钰弦:“这剑穗与玉佩,便代表着你我师徒情分,望你妥善保管。”
叶钰弦小心翼翼地接过剑穗和玉佩,将它们紧紧护在怀中,仰头看着乐亦温,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仪式结束后,乐亦温因背部鞭伤未愈,只能倚坐在桌前翻书。
银夜满脸怒意,斜倚在门框边,双臂抱胸,盯着屋外的叶钰弦。
此刻,叶钰弦正在追逐蝴蝶,不时伸手去捉,却屡屡扑空。
即便如此,他依然眉眼弯弯,笑容纯粹而天真。
银夜忍不住咬牙骂道:“笑笑笑,跟个傻子一样,大师兄都因为他伤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在这儿追蝴蝶!”
瑶笠悦闻言,微微皱眉:“他还小,很多事都不懂,你也别太较真了。”
银夜却并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