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新生活
备——这位“太子爷”突然出现在魔法部核心部门,意欲何为?

    埃米洛面无表情,第一个抬起手,节奏均匀、力道适中地鼓了三下掌。这像是一个信号,其他人才如梦初醒般,稀稀拉拉、带着犹豫的掌声才跟着响了起来,很快又沉寂下去。

    “乔金斯呢?”克劳奇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眉头习惯性地锁紧,形成一个深刻的刻痕——伯莎今年因近乎神奇的记事儿能力而被提拔到克劳奇身边担任私人助理。

    “司长,您找我。”一个略带喘息的声音响起。伯莎的身影突然从侧门闪现出来,额头上带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的。埃米洛垂下眼帘,几乎可以肯定,乔金斯学姐今天又是卡着点、甚至可能迟到了一分钟才进入魔法部大门的。

    克劳奇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下颌线绷紧,显然对下属这种不够“严谨守时”的行为极其不满。但他强压下了斥责的冲动,显然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小巴蒂的肩膀(那动作与其说是亲昵,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定位或强调),然后侧头对伯莎快速而低声地嘱咐了几句。伯莎连连点头,随即对小巴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他快步离开了法律执行司的公共区域。

    “德蒙特。”克劳奇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埃米洛身上,叫了他的姓氏,语气不容置疑,“你来一下。”说完,他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没有回头确认埃米洛是否跟上。

    埃米洛平静地拉开椅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就平整的西装前襟,步履沉稳地跟在克劳奇司长身后。

    克劳奇的办公室如同他本人气质的延伸:强硬、高效、一丝不苟,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情或装饰。墙壁是冷硬的灰白色,一张宽大的红棕色实木办公桌占据了中心位置,桌面光可鉴人,上面堆放的卷宗不是杂乱的山,而是被严格地按照字母顺序和案件编号,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般排列得整整齐齐,强迫症般地精准。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看起来坚硬而不舒适,是唯一的会客家具。

    “坐。”克劳奇自己先坐到了办公桌后那张高背椅上,用眼神示意埃米洛坐在对面的硬木椅上。他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今年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但在法律执行司实习的时间不短,接触的核心卷宗比很多干了三年的老手都多。可以说,你已经是‘老人’了。”他锐利的灰蓝色眼睛紧紧盯着埃米洛,“怎么样,正式披上这身袍子,感觉和实习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姿态看似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但那眼神却像鹰隼锁定了猎物,带着审视和穿透力,让埃米洛有种被无形威压笼罩的感觉。

    埃米洛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平放在膝上,迎视着克劳奇的目光:“不论是实习期还是现在,我对工作的态度和标准都只有一个,司长。所以,本质上并无不同。”

    “……你毕业于格兰芬多?”克劳奇似乎并不意外,继续问道,身体微微前倾,那股被大型猛兽近距离盯视的压迫感更强了。

    “对。”埃米洛简洁地点头。

    克劳奇不再说话,只是用他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松木桌面。笃、笃、笃……声音在寂静中放大,每一下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敲击声和克劳奇锐利得仿佛能剥开表象的目光在无声地施加压力。

    许久,克劳奇才停下敲击,身体重新靠回椅背,抛出一个看似随意却重若千钧的问题:

    “听说过凤凰社么?”

    埃米洛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缩,漏跳了一拍,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大脑又迅速退去。但他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如同戴上了一副完美的面具,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坦然地迎向克劳奇:“在归档的卷宗里看到过相关记录和指控。司长,您是指最近活动频繁、被定性为非法地下组织的那个‘凤凰社’?我知道,请问有什么……”

    “说点卷宗里没有的,德蒙特。这些大家都知道。”克劳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像在挥开一只恼人的苍蝇。他的身体前倾,目光更加锐利地刺向埃米洛:“你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你的同学,老师,有没有人……私下里接触过你?谈论过某些观点?或者,更直白点,招揽过你什么的?”

    他脑海里闪过梅多斯的脸,随即是詹姆莉莉……面上却流露出一丝属于刚毕业年轻人的困惑和羞涩,眉头微蹙,声音也低了一些,带着点自我怀疑:“……我不曾听说有谁明确招揽过我,司长。我在学校里……并不是那么……引人注目。我很少参与那些……热闹的团体活动。”

    “不用过分谦虚,你的.s成绩单我看过,七个证书,七个优秀(O)。”

    克劳奇把话题陡然一转,手指交叉放在桌上,形成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姿态。“看《预言家日报》了么?”

    “每一期都看,司长。”埃米洛回答得很快,这是事实,也是必须的功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