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魁地奇
烧了屁股一样猛地跳开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埃米洛,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和懊悔,“你……你怎么能!……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啊,完了完了!詹姆会杀了我的!你还是别来球队了!求你了!”他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詹姆举着魔杖狞笑着追他的场景。

    埃米洛看着他夸张的反应,难得地、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真实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促狭的笑意:“骗你的。我没告诉他是谁说的。”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只是告诉他,有人觉得他女朋友很漂亮。”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罗伯特的表情从地狱瞬间回到人间,又从人间跌回地狱。

    “我还要去复习s,下次有机会再聊。”埃米洛放下几乎没怎么动的杯子,转身离开食堂。身后传来罗伯特心有余悸又气急败坏的嘟囔声。

    走上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旋转楼梯时,阴影中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影让他脚步微顿——雷古勒斯·布莱克。他独自一人靠在冰冷的石墙上,仰头看着高窗外翻涌的乌云,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和疲惫。他似乎刚结束沉思,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埃米洛和他手里拿着的、几乎没喝的果酒杯。他的目光在那杯子上停留了一瞬,灰眸中掠过一丝本能的不认同。

    “这个时间点,”雷古勒斯皱着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布莱克家族特有的、深入骨髓的矜持与刻板,“家养小精灵应该早已结束当日的饮品供应和清洁工作了。厨房重地,闲人免进。”他说完,似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和对象的不合适,脸色微微一僵,抿紧了嘴唇,将视线移开。

    埃米洛停下了脚步。旋转楼梯尚未到位,冰冷的石阶悬在半空,两人只能在此处狭小的平台沉默相对。窗外狂风的呜咽声异常清晰。

    “这是一个来自‘主张砍掉不中用家养小精灵脑袋以示惩戒’的家族的成员,对厨房工作时间的专业看法?”埃米洛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埃米洛侧过身,目光像手术刀般落在雷古勒斯身上,离得近了,对方与哥哥的差异变得分明——雷古勒斯的气质更内敛阴郁,眼神沉静中带着挥之不去的警惕和压抑,像一柄收在鞘中的淬毒匕首,与小天狼星那种外放的、如同熊熊燃烧的叛逆火焰截然不同。

    “你如果告诉你的哥哥这个观点,”埃米洛踏上终于转正的楼梯,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方的雷古勒斯,“说不定他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会多犹豫那么几秒钟。”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针,意有所指 “就像今天在球场上,你如果告诉罗齐尔他的方法不合适——说不定最后抓住飞贼的人,就不会是我们了。”

    “你教我做事?”雷古勒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被冒犯的怒火和布莱克家族骨子里的傲慢在那双灰色的眼眸中骤然点燃,下颌线绷紧。这一刻,他和小天狼星又变得很像了。

    看吧,谁能真正离开原生家庭刻在骨血里的烙印呢?无论反抗还是顺从,那烙印都在那里,如影随形。埃米洛在心中冷然道。

    “不敢。”埃米洛不再看他,转身快步登上旋转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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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埃米洛度过了一段内心相对轻松的日子。

    他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用清晰有力的笔迹写下:“现在也不晚,不是么?”旁边压着亚瑟·韦斯莱写给他的回信。信中絮叨着莫莉的念叨、三个精力旺盛的男孩的趣事,也夹杂着对他关于血缘追踪魔法核心问题的耐心解答——这种深植于古老纯血家族的传承魔法有其独特的保护机制和血脉烙印,外人想要完美复刻极其困难,就像用麻瓜的扳手去拧妖精锻造的螺丝,结果往往不是滑丝就是扳手断掉。强行模拟只会导致各种意想不到的、甚至危险的后果,只能慢慢来。

    与此同时,一笔数额颇为可观的加隆第一次流入了他的古灵阁账户。源头清晰无误地指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老教授似乎铁了心要将他纳入自己精心编织的关系网,在能力范围内提供了最实质性的好处——金钱和名声。埃米洛参与了斯拉格霍恩主导的一项关于高阶缓和剂稳定性的改良研究。整个研究过程枯燥得如同研磨月长石粉末,充满了无休止的重复实验、冗长的数据记录和对细微药性变化的苛刻观察,充斥着斯拉格霍恩对“效率”和“实用价值”的强调。在创新性上,埃米洛自认远不如西弗勒斯那种天马行空、近乎艺术般的魔药直觉。然而,凭借严谨、勤奋和斯拉格霍恩老道的经验指引,结果是成功的——一项新的、能显著延长缓和剂有效窗口期并降低副作用风险的稳定剂配方诞生了。最终的专利文件上,清晰地印着“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与“埃米洛·德蒙特”的名字。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每个月都有一笔虽然不算巨大但绝对稳定的收入,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的古灵阁金库。

    接受斯拉格霍恩的“投资”,代价自然是未来需要以某种形式“回报”——或是人脉引荐,或是关键站台,甚至可能是不那么光彩的“帮忙”。但此刻,这笔钱确确实实像移开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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