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金加隆


    她灌了一大口冰淇淋,冰凉感似乎压下了那份震惊,继续爆料:“还有更绝的呢!你们知道经常飞到司里,给老头送信的那只漂亮的雪鸮是谁的吗?是他老婆的!克劳奇夫人!”伯莎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发亮,“那信的内容…哎呦,我可不是故意偷看的,整理文件时不小心瞟到的嘛!”

    “那语气……真的,差不多就是在恳求:‘亲爱的巴蒂,今晚回家吃饭吗?我做了你喜欢的…’ 诸如此类。结果呢?老头连拆都不拆!全让我直接扔进废纸篓!哎呀呀,”她看到阿米莉亚微微蹙起的眉头,连忙摆摆手,露出一个狡黠又有点心虚的笑容,“别指责我啊!好奇心嘛…嘿嘿,你们懂的,谁能忍得住?”

    阿米莉亚放下手里的羽毛笔,脸上带着一丝怜悯:“强势到近乎冷酷的父亲,懦弱隐忍的母亲……这种家庭组合。”她轻轻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部里都传乌姆里奇女士对司长先生‘关怀备至’,存了那份心思。原来如此。”她的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讽刺。

    “就是说啦!”伯莎深表赞同,又往嘴里送了一大勺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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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余晖将霍格沃茨城堡长长的影子投在草坪上。埃米洛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装着八瓶用软布仔细包裹好的高浓度提神药剂,步履匆匆地走向图书馆。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混合着旧书页、羊皮纸和年轻巫师焦虑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图书馆里人满为患,几乎每个角落都塞满了即将参加OWLs考试的五年级学生,他们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紧张,像一群被考试压弯了腰的向日葵。去年此时,埃米洛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淹没在如小山般的复习资料里。

    他的目光快速地扫过一排排书架和长桌并锁定了目标。在远离窗户、光线相对昏暗的一个角落,一个金发男生正伏案疾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如同用尺子量过;领带打得紧实规整,透着一股近乎强迫症的严谨。即使坐在阴影里,也能看到他眼底浓重的、掩盖不了的黑眼圈。五官轮廓与魔法法律执行司那位威严的司长不太相似,想必是更多地遗传了那位母亲。

    羽毛笔的末端几乎被他无意识地啃成了毛刷,笔尖在羊皮纸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仿佛在与无形的倒计时赛跑。还没有走进,一种强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焦虑感便包围住了埃米洛。

    埃米洛坐在了他旁边,将沉甸甸的书包放在桌角,发出轻微的“咚”声。

    “八瓶,四百加隆。”他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对方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题海世界中,对身边的一切充耳不闻。

    埃米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像触碰了某个无形的开关。小巴蒂猛地一抖,如同被烙铁烫到,整个人瞬间弹直,手中的羽毛笔“啪嗒”掉在桌上。他飞快地转过头,脸色在昏暗光线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浅色的瞳孔因惊惧而急剧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埃米洛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这个反应他太熟悉了。一个典型的、在长期高压、甚至可能伴随突然责罚的家庭环境中形成的应激反应。身体比大脑更快地记住了恐惧。

    “……不好意思,备考太用心了。”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那层惊惧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完美的、训练有素的镇定。他飞快地捡起羽毛笔,脸上迅速堆砌起一个堪称“社交典范”的微笑,礼貌、得体,像一层精致的石膏面具,隔绝了所有真实情绪。“谢谢学长。请…动作轻些。”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眼神里残留着警告。

    埃米洛从书包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声音压得更低,确保不被附近的平斯夫人察觉:“交易完成前,你需要签字。”他将羊皮纸推到小巴蒂面前,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闪着微弱银光的符文。“一个简单的保密咒。如果你向任何人——尤其是你父亲——透露这些药剂的来源或用途,”埃米洛盯着小巴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脸上将会长满痤疮,它们会像荣耀的胸章一样醒目,直到OWLs结束都无法消除。” 这个恶毒而颇具羞辱性的点子,是他和伯莎某次吐槽乌姆里奇时获得的“灵感”。

    “如果你不要这么多了,也需要签字……有什么问题么?”

    小巴蒂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没有去看那些符文,反而伸出苍白、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纸张边缘。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不再是恐惧或社交伪装,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和…狂热?他抬起头,看向埃米洛,声音带着一种突兀的探究:“这个咒语……OWLs考试中,能加分吗?”

    埃米洛眉头紧锁:“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这个咒语,”小巴蒂的语速快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能加分吧?在OWLs的魔咒实践考试里?它的反咒原理……束缚力的强度……”他的眼神变得急切而灼人,“我一直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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