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去图书馆看书。”他甚至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疏离感。
“浪费时间?看书?”詹姆像是第一次认识埃米洛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受伤、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种深深的失望。“好啊……埃米洛·德蒙特,你厉害!”他猛地点头,声音因为强压怒火而有些发抖,“你一句轻飘飘的“不喜欢了”“浪费时间”……你甚至不愿意跟我说句实话?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对吧?行!算我自作多情!”
詹姆最后深深地、失望地看了埃米洛一眼,那眼神像冰冷的刀子。他猛地转身,红金相间的领带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大步流星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画像们窃窃私语的目光。埃米洛站在原地,看着詹姆愤怒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那股冰冷、沉重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詹姆的离开而消散,反而更加清晰地沉淀下来,压在他的胸口。他成功了,用冷漠和谎言推开了詹姆。
他知道,那短暂而炽热的“球搭子”情谊,以及刚刚萌芽的、或许能称之为友谊的幼苗,在这场关于扫帚的沉默风暴中,彻底冻结了。
冷战无声无息地降临在他们之间。埃米洛只能独自咀嚼着这份苦涩的真相,将那份对飞行的渴望和对友情的微小期待,更深地埋进心底的冰层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