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银西可
    埃米洛走的很痛快,但他还是留下了点小尾巴。

    他在准备第二天的课本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魔法药剂与药水》不见了,想必是丢在了图书馆。

    他的内心涌上一阵烦躁,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出了门。正好撞上了在他们门口踌躇的莉莉伊万斯。

    “哦!”她也被突然的开门吓了一跳,不过马上镇定下来,继续露出了一个花朵一样的笑容:“我来还你课本。”

    “……谢了。”埃米洛接过课本,两个人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那我先走了。”最终莉莉摸了摸鼻子,率先离开了。

    玛丽扫帚被动手脚的事情,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最终也荡到了詹姆·波特那里。这个天生正义感过剩又爱出风头的男孩儿,二话不说就带着西里斯堵在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

    “听着,埃弗里,穆尔塞伯,”詹姆抱着胳膊,下巴抬得老高,声音洪亮得足以让路过的学生都听见,“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有胆子就光明正大地比一次!魁地奇球场见真章,敢不敢?”

    斯莱特林们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不屑的冷哼。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交换了一个轻蔑的眼神,随即冷笑出声。“波特,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们那群泥巴种和蠢狮子?”穆尔塞伯故意拖长了腔调。

    “怕了?”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石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是说,你们只敢在课堂上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怕?”埃弗里嗤之以鼻,“就凭你们?行啊,比就比!输了的人,给对方洗一个月的袜子!敢接吗?”

    “接定了!”詹姆毫不犹豫,眼睛亮得惊人,“准备好你们的鼻子和洗衣盆吧!”

    詹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也许是缠着麦格教授软磨硬泡外加立下了无数保证安全的军令状),竟然真的为一年级新生争取到了半天正式魁地奇球场的独家使用权。消息传开,整个霍格沃茨都轰动了。一年级之间的正式比赛前所未有,更别提还有“洗袜子”这种充满学生恶趣味的赌注。比赛那天,球场看台上人头攒动,各个学院的学生都来了不少,嗡嗡的议论声充满了兴奋和好奇。

    比赛开始的时候,埃米洛正蹲在温暖的第三温室里。他穿着沾满泥土的防护手套,小心翼翼地用铲子将一株暴躁的曼德拉草幼苗从旧盆移栽到更大的新盆里。

    霍格沃茨为有需要的学生提供勤工俭学的机会,一年级学生做不了太难得工作,像这样整理花圃、照料植物是埃米洛常做的工作之一。

    “……对,就这样,轻轻托住它的根茎,别让它受惊……”斯普劳特教授的声音被不远处魁地奇球场骤然爆发的巨大欢呼声盖过了一瞬。那声浪如同实质,穿透了温室的玻璃穹顶。埃米洛的手顿了顿,曼德拉草不满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呜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被欢呼勾起的异样,继续专注地完成手上的工作,将新土压实。

    “做得很好,德蒙特先生。”斯普劳特教授检查完他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银西可,轻轻放在埃米洛沾着泥点的手心里。“喏,你的报酬。”

    “……但我还没有做完工作。”埃米洛犹豫的看着手里的银西可。

    “快去吧,”她慈祥地笑着,朝魁地奇球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别错过这么精彩的时刻,年轻人们第一次在正式球场上较量呢。”

    埃米洛攥着那枚还带着植物清香的银币,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洗了手,脱下手套和耳罩,走向了喧闹的球场。他挤进格兰芬多的观众区,视线立刻被球场中央那抹迅疾如风的红色身影攫住了。

    詹姆·波特正在大放异彩。

    他的飞行速度快得惊人,在斯莱特林五人组成的松散防线中穿梭自如,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鬼飞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次次刁钻地砸向斯莱特林的门柱。比分牌上,格兰芬多的分数遥遥领先。斯莱特林明显开始急躁,试图用身体冲撞和围堵来限制他,却总是被他以更快的速度、更灵巧的变向甩在身后。又一次成功摆脱两名追球手的纠缠后,詹姆在空中一个利落的急停回旋,阳光洒在他汗湿的黑发和年轻飞扬的脸上,他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充满自信和快意的笑容,朝着为他欢呼的看台用力挥了挥拳头。

    “波特!波特!波特!”格兰芬多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意外就在这最热烈的时刻降临。

    一颗被斯莱特林击球手(显然是瞄准了詹姆但失了准头)大力抽射的游走球,带着沉闷的呼啸,直冲彼得·佩迪鲁而去!彼得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完全忘记了躲避,反而在极度恐慌中闭着眼,将自己手中的扫帚尾端狠狠地向旁边胡乱一抡!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的却不是彼得的惨叫,而是莱姆斯·卢平痛苦的闷哼!

    那颗游走球被彼得失控的扫帚尾端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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