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铜纳特
古灵阁影响的分析,“晚上放你们床头。”

    “梅林保佑你,埃米洛!你简直是格兰芬多的救星!”詹姆的声音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对了,今晚跟我们一起出去吗?有个绝妙的点子……”

    埃米洛记笔记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旁边的西里斯发出一声慵懒的嗤笑:“动动你那被巨怪踩过的脑子,詹姆。好学生怎么可能参与我们这种‘午夜冒险’?”

    “……”埃米洛面无表情地将羊皮纸翻过一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玩得开心。别被费尔奇和他的猫堵在密道里就行。”

    下一节是飞行课。詹姆一听到下课铃响就第一个冲出了魔法史教室,兴奋的嚷嚷声在走廊里回荡:“我三岁就能骑着玩具扫帚绕着波特老宅飞了!去年暑假,我跟着父亲从戈德里克山谷出发,一路飞到伦敦市中心!虽然落地时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被风吹歪了,但那种感觉……伙计们,那才是真正的自由飞翔!”

    “梅林啊,詹姆,你真厉害!”彼得跟在后面,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崇拜和一丝自卑,“我……我连真正的飞天扫帚都没摸过呢。”

    “什么?不会吧彼得!”詹姆惊讶地回头,语气夸张,“那你童年都玩什么?跟地精拔河吗?那也太无聊了!”

    彼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和同样落在后面的埃米洛并排。

    “没关系的,彼得,”走在前面的莱姆斯停下脚步,转过身,对他露出温和安抚的笑容,“我也没真正骑过扫帚呢。说实话,想想还有点小紧张。”

    彼得胡乱地点点头,眼神躲闪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埃米洛:“你……你有骑过吗,埃米洛?我记得你父母都是巫师……”

    埃米洛的目光掠过彼得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指,简短地回答:“……没有。”

    “那就好……”彼得像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连忙补充,“我是说……大家都没基础,我就放心了。啊……詹姆和西里斯懂得真多啊,他们什么都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无意识的奉承。这种语气像细小的砂纸,摩擦着埃米洛的神经,让他莫名烦躁。他加快脚步,几步赶上了莱姆斯,和他讨论起前天布置的关于火星逆行轨迹的天文学作业。

    九月的苏格兰高地,天气好得不像话。天空是澄澈的蓝宝石色,阳光明媚却不灼人,微风裹挟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拂过脸颊。霍琦夫人站在魁地奇球场边缘的扫帚棚旁,身姿挺拔如标枪。她锐利的、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聚集在草坪上的小巫师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平息。

    “哦,晦气,斯莱特林。”詹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洁之物,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差点忘了这课跟他们一起上……”他小声嘀咕,“这么好的天气,全让这群阴沟里的蛇搅和了。”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宿怨由来已久。热情鲁莽、追求正义的狮子们,看不上毒蛇们精于算计、讲究血统的做派;而斯莱特林则鄙夷格兰芬多的冲动无脑。冲突在开学短短几天内就已火花四溅。

    “看到那边那两个了吗?”莱姆斯用眼神示意斯莱特林队伍中两个勾肩搭背、面带讥诮的男生,“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昨天在走廊,他们堵住西里斯,说‘就算你自甘堕落进了狮子窝,斯莱特林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詹姆当场就跟他们吵起来了,后来……嗯,演变成了魔咒乱飞的‘走廊攻防战’……西里斯那个镶着家徽的、据说很贵很贵的古董怀表,被埃弗里一个恶咒打成了碎片……”

    “我迟早把埃弗里的脑袋也打成碎片,”詹姆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敢动我兄弟,活腻了!”

    西里斯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个破怀表而已,家里多得是。”但他随即揽住詹姆的肩膀,两人退后几步,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密谋起来,脸上浮现出那种让莱姆斯深感不安的、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光芒。

    “我猜他们在策划一场针对性的‘复仇行动’,”莱姆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詹姆的斗志空前高涨……昨晚你没回来,他们嘀咕了半宿,计划好像是把埃弗里和穆尔塞伯的鼻子变成会哼哼的猪鼻子。”

    “课上打架会被扣分,扣很多分。”埃米洛皱紧了眉头,这关系到学院杯,以及他的奖学金。

    “但愿他们所谓的‘分寸’能拦得住冲动的魔鬼……”莱姆斯的声音没什么底气。

    霍琦夫人一声尖利的口哨,所有人迅速在她面前排成两列,每个人的脚边都躺着一把看起来饱经风霜、枝杈稀疏的旧扫帚。她先是清晰地讲解了握姿、平衡要点和起飞要领,接着便发出指令:“现在,所有人!伸出你们的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用坚定、清晰的语气说——‘起来(Up)’!”

    “起来!”埃米洛沉声命令,目光专注。脚边那把帚柄布满凹痕的扫帚先是懒洋洋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猛地一跳,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心。他感受到粗糙木柄摩擦皮肤的触感,一种奇异的联系似乎正在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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