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铜纳特
严的氛围,又让他本能地感到抵触和窒息。

    当分院帽扣在他头上时,一片黑暗和嘈杂的思绪中,一个细微而清晰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嗯……比你想象的要坚定得多,孩子。你心里藏着一种深沉的勇气,只是需要点燃……是的,毫无疑问,格兰芬多会是最能激发你潜力的地方!”

    “格兰——芬——多!”帽子洪亮的声音响彻礼堂。

    埃米洛有些懵然地走向欢呼鼓掌的格兰芬多长桌,脚步轻飘飘的。愿望成真的轻松和巨大的快乐像暖流一样冲刷着他,几乎让他晕眩。红金色的旗帜在眼前招展,仿佛真的有一只狮子在对他咆哮,欢迎他回家。

    然而,这份纯粹的喜悦仅仅持续到第二天早餐时分。一只灰扑扑的猫头鹰将一封信丢在他面前的餐盘里,溅起几滴牛奶。拆开父亲熟悉的潦草字迹,德蒙特先生的“教诲”如期而至:虽然没能进入斯莱特林有些遗憾,但格兰芬多同样不乏“优秀人才”,务必在校期间与他们“处好关系”,编织“有用的人脉网络”。

    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埃米洛心中对新生活的所有热切期待。他面无表情地把信折好,夹进厚重的《魔法药剂与药水》课本里,仿佛想用知识的重量将它彻底压扁、遗忘。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撕裂了礼堂的喧嚣!

    “西里斯·布莱克!你这个家族的叛徒!不肖的孽子——!”

    一封鲜红的吼叫信在西里斯·布莱克面前疯狂抖动,布莱克夫人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魔咒,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整个礼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格兰芬多长桌。

    “梅林的胡子啊!”坐在西里斯旁边的詹姆·波特夸张地捂住耳朵,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你老妈至于吗?你是分到了格兰芬多,又不是被扔进了阿兹卡班!”

    “在她看来,这两者大概没什么区别。”西里斯懒洋洋地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随意一揉,那封还在喷溅火星的信件瞬间化为一撮灰烬,被他优雅地弹开。“说不定我去阿兹卡班,她还会更开心点。”

    詹姆和西里斯,埃米洛的室友,两人显然已经成了形影不离的铁哥们。昨晚在宿舍,他们激昂的谈笑和关于恶作剧的奇思妙想就几乎掀翻了天花板。埃米洛的四个室友性格迥异:热情洋溢、活力四射的詹姆·波特;英俊不羁、举手投足间带着古老家族优雅与叛逆混合气质的西里斯·布莱克;温和沉静、眼神总带着一丝疲惫忧郁的莱姆斯·卢平;以及总是缩手缩脚、眼神闪烁、说话结结巴巴的彼得·佩迪鲁。

    开学第一晚,詹姆就热情地分享了从家里带来的、包装精美得如同礼物的零食,并发表了一通关于“要做一辈子好兄弟”的即兴演说。西里斯一边吐槽他“肉麻”,一边嘴角却带着笑;莱姆斯温和地鼓了掌;彼得则激动得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我的荣幸”。

    埃米洛性格慢热,对这种扑面而来的热情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何况对方是波特家的独子,与自己明显处于不同的世界。更关键的是,他们似乎天生就带着“麻烦制造机”的标签——开学仅仅一周,就联手为格兰芬多贡献了负五十分的“辉煌”战绩。他没有刻意疏远,平时跟着他们一起上下课,但课后那些探索密道、夜游城堡的活动,他总是找理由婉拒。

    他更喜欢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那里有高耸至天花板的书架,弥漫着旧羊皮纸、墨水和木头混合的宁静气息。有作业时,他就在靠窗的位置安静书写;没作业时,便沉浸在教授们推荐的书籍里,在知识的海洋中徜徉。傍晚时分,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高大的拱窗,洒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每一个字母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埃米洛常常凝视着这景象,那句古老的格言——“知识就是黄金”——在此刻变得无比具象而动人。好好学习,每一年都拿到漂亮的成绩单,为五年级的O.W.Ls考试打下坚实基础,然后在那场至关重要的考试中脱颖而出,将来获得一份体面的、无需仰人鼻息的工作——这就是埃米洛为自己规划的、清晰而踏实的未来蓝图。他愿意为这个目标付出所有的专注和努力。

    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用他那毫无起伏的、如同催眠曲般的语调讲述着妖精叛乱,沉闷的空气让整个教室都昏昏欲睡。坐在埃米洛旁边的莱姆斯,苍白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埃米洛,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去见梅林了。”

    埃米洛正一丝不苟地在羊皮纸上记录着叛乱的日期、导火索和深远影响,闻言头也没抬:“睡吧。下课我把笔记借你。”

    “太感谢了,埃米洛。”莱姆斯如蒙大赦,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随即效仿周围那些摇摇欲坠的同学,将厚重的课本竖起来,当作脆弱的屏障。

    “宾斯这课简直是时间谋杀器……”坐在他们后排的詹姆用羽毛笔的尾端戳了戳埃米洛的后背,“好兄弟,笔记也借我一份呗?”

    “我直接复制四份,”埃米洛笔下不停,又写下一条关于妖精战争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