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丝愧疚,但他实在不想再埋头案牍,拼尽一切去博个功名,然后继续在官场上汲汲营营,苟且一生。
“母亲的信上,只关心我三餐饮食,顺带给我寄了些土仪,并无别的什么,另外,两位姨娘生的庶弟,不也是宋氏血脉么?他们若高中,宋氏一样光荣。”
宋园路跌坐在圈椅里,怒不可遏:“能一样吗?庶出于嫡出能一样吗?!”
呵,昨日不是还带着两位庶弟去跑马行猎么?他曾经艳羡的父慈子孝,渴望的温柔父爱,被这庶出二字给打破了,原来父亲心底竟嫌弃庶子么?可身为嫡子的他,并没有感到高兴。
只有更多的无奈,父亲的心究竟在何处?或者他竟是个无心人么?
宋释安不愿意再想,看着大宅里的雕梁画栋,玉砌朱廊,忽然想起昨日光顾的崔氏小店,门口只铺最简单的青石做水台,竹编的遮帘是那么粗朴,凑一块却是天朗气清,一片澄静。
店里掌勺的崔三姑娘一脸明动,见食客用餐愉快,脸上是一片纯粹的欢喜。
他所想要的,正是那种欢喜、自在、干净的生活。
想那崔三姑娘是真正享受庖厨之道的人,她年纪轻轻就能独自经营一家食肆,自己已及冠,又凭何还要在恐惧下生活。
“好,你走!你走!今日只要踏出这家门,你就一辈子也别回来!”
宋园路甩下这句话后拂袖而去。
“公子!你胆子怎么变这么大了,刚才真吓死人了!”
阿谦捂住胸口凑上来,见宋释安身上狰狞的伤口又忍不住心疼:“奴去取金疮药来!”
作者有话说:
宋释安:崔三姑娘是我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