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
“殿下请留步。”
惠宁脚步一顿,微微蹙起了眉,殿旁多了不少禁军,周遭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透着难以言说的肃穆。
“为何不让我进去?”
禁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低着头道:“殿下,请您回去吧。”
她眉头愈发紧,这时太和殿内飞快走出一个常在皇帝身边服侍的内监,道:“殿下万安,殿下请随奴来吧。”
禁军立刻收回了拦着惠宁的手,跪下请罪。
惠宁没心思计较,快步跟在引路的太监身后。
廊道上短短几十步路,岗哨比前几日严密了许多,一步一岗,守卫的禁军身着甲胄腰间佩刀,神情一派肃然。
“我爹爹身子如何了?”惠宁的声音情不自禁微微发颤。
“回殿下的话,”内监压低了声音,“陛下今日一早就醒了,醒了后有些不好......”
秋日的阳光照在汉白玉地砖上,仿佛泛着幽幽的冷意。
这一片殿宇鸦雀无声,静得可怕,只有惠宁匆匆忙忙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