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好受些,才能去听这件事的进展。
后来查清楚了,临淮王府一家子都是无辜的。
可她爹爹的疑心却没有消退,或者是以前深埋在心里的所有沉猜都因为这桩秘密告发,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一次次地传惠宁入宫,问祁骁休沐都在做什么,他的几个兄弟侄儿又都在做什么,平日里都见什么人,尤其是有没有和来长安叙职的地方官员见面......
除了失忆,惠宁记性一向很不错。
当时那种百般纠结痛苦折磨的心情都还深刻,爹爹衰老面容上的阴沉神色和她躲避回答的仓惶都历历在目。
雨珠敲打在车驾上,惠宁听见宫门禁卫放行的声音。
再后来的事......
惠宁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想再回忆下去了。
她许久没有再说话,皇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笑容渐渐凝固住了,低声地喊她的小名。
“惠惠?”
惠宁抬眼,心里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着。
她没有想起来的时候,犹豫一番后决定要和爹爹问清楚当时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但都想起来后,她反而不知怎么开口。
许久,惠宁才道:“爹爹,为什么在我下山后,你就没有再提让我监视祁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