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起身,道:“走,我们去找他。”
郑大夫跟在她身后,惠宁飞快自言自语了儿句,又叮嘱道:“一会儿若有什么不好,你也不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等我们走了再告诉我。这样吧,若驸马真的有那方面的不妥,你就嘴上说无事,朝我摇摇头,若无事,你就笑一下。”
“谨遵殿下吩咐。”
惠宁脚步飞快,路上已有人去请驸马回到厢房。
她心急如焚地坐了片刻,祁骁来了。
“你回来了,”惠宁挤出一个笑,“我今日请平安脉后想到了你,怕你平日里没注意染病了,特意叫郑大夫来给你也把脉一番,你快过来吧。”
换做平常,公主不会解释这么多。
祁骁只觉公主的笑相当热情,眼眸里含着浓浓的关切,不由也笑了起来。
“我没有不适,殿下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祁骁还是坐了下来伸出自己的手,让郑大夫把脉。
惠宁身子前倾,日光透过窗户,斑驳地照在祁骁英俊的脸上。
他神态很是放松。
惠宁的一颗心却像是被人紧紧揪起,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郑大夫一会儿是何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祁骁问道:“还没好吗?”
郑大夫松开了他,道:“驸马一切安好无事。”
接着,她看向掩饰不住紧张的惠宁,没有笑,也没有摇头,只是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