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脸色大变,厉声道:“胡说八道!拿下这个污蔑本王的反贼!”
护卫们刚想动手,却被镇国公的士兵拦住。
镇国公看着二皇子,眼神锐利如刀:“二皇子,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些证据,老臣会亲自呈给陛下!”
二皇子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瞪了李嵩一眼,转身想上马车逃跑。
“哪里跑!”镇国公大喝一声,长枪掷出,正中马车的车轮,马车瞬间翻倒。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二皇子和李嵩等人团团围住。
萧砚之和谢清辞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都松了一口气。
镇国公走到他们面前,拱手道:“多谢二位壮士揭露奸佞,老臣感激不尽。”
谢清辞连忙回礼:“为国除奸,是我等分内之事。”
萧砚之看着被押走的二皇子和李嵩,嘴角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谢清辞看向萧砚之,轻声道:“我们做到了。”
萧砚之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嗯,我们做到了。”
镇国公的军队押着二皇子一行人往京城去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萧砚之和谢清辞跟着队伍走在后面,晨露打湿了衣袍,却驱不散心头的暖意。
“镇国公怎么会突然回来?”谢清辞还是有些恍惚,总觉得这场胜利来得太突然。
萧砚之望着前方镇国公挺拔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或许周尚书早就留了后手,暗中传信让他提前回京了。”
果不其然,行至半途,镇国公让人传来消息,说周尚书已被解救,只是受了些轻伤,此刻正在府中静养。谢清辞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到了京城门口,镇国公让士兵先将二皇子和李嵩等人打入天牢,自己则带着萧砚之和谢清辞直奔皇宫。
宫门外的侍卫见是镇国公,不敢阻拦。三人穿过层层宫阙,最终在御书房外停下。
“你们在此等候,老臣去禀报陛下。”镇国公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入。
御书房内很快传来皇帝震怒的声音,夹杂着器物碎裂的脆响。谢清辞手心微微出汗,萧砚之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靠了靠,用衣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像是在安抚。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镇国公走了出来,面色凝重:“陛下召你们进去。”
谢清辞深吸一口气,与萧砚之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面前的案几上摊着那些账册和书信。看到谢清辞,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沉声道:“谢清辞,这些东西,真是你们找到的?”
“是。”谢清辞躬身行礼,“臣与萧砚之历经艰险,才从李嵩手中夺回这些罪证,还请陛下为臣父、为所有被构陷的弟兄们做主!”
皇帝拿起一封书信,指尖微微颤抖:“朕没想到,老二竟然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有李嵩,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勾结皇子,贪赃枉法!”
“陛下,”镇国公在一旁道,“二皇子多年来暗中培植势力,结党营私,此次盐引一案只是冰山一角。老臣恳请陛下彻查,还朝廷一个清明!”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谢清辞身上:“你父亲谢侍郎是个忠臣,当年之事,朕一直心存疑虑。如今真相大白,朕会还他一个清白。”他又看向萧砚之,“你就是萧砚之?屡次护谢清辞周全,胆识过人。”
萧砚之躬身道:“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皇帝点了点头:“好,你们二人揭发奸佞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谢清辞道:“臣不求赏赐,只求陛下为所有被构陷的忠良平反,厚葬枉死的弟兄们。”
萧砚之也道:“臣与谢公子想法一致。”
皇帝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好!朕准了!即日起,彻查二皇子党羽,为谢侍郎等忠良平反昭雪!李嵩罪大恶极,凌迟处死!二皇子……废黜皇子身份,终身囚禁宗人府!”
“陛下圣明!”三人齐声道。
走出御书房时,阳光正好,透过朱红的宫墙洒下来,温暖而耀眼。
几日后,京城上下掀起了一场风波。二皇子被废,其党羽被一网打尽,李嵩被公开处刑,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谢侍郎等被构陷的官员得以平反,谢府的宅院也归还给了谢清辞。
谢清辞带着福伯回到阔别已久的宅院,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亭台楼阁,眼眶不禁湿润。福伯更是老泪纵横,跪在院中朝着灵位的方向磕了几个头:“老爷,夫人,小少爷回来了,冤屈也洗清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萧砚之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萧砚之,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