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虽然不大信,但决定随他们去,名字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若是女孩就叫陈璨,男孩叫陈璟。
你私心更想要闺女,戳着肚皮同小家伙说话时十次里七次叫着璨璨。
陈慎叫小璟更多一些,说这样比较公平,孩子不会觉得你们偏心。
你听着就笑起来:“小师兄,家里以后三个孩子呢,要一碗水端平可不容易哦。”
陈慎的手覆在你隆起的小腹上:“师妹,以它先前折腾你的劲头,应该很难是阿珍阿瑾那样的乖孩子。”
他话音刚落,里头不安分的小家伙便踹了你一脚,坐实了“不乖”的罪名。
你试图挣扎:“万一像你呢?”
陈慎:“……”
那还不如像师妹,至少闯祸惹事都光明正大,不会在背后蔫蔫地使坏。
“不乖也没关系。”你的手轻轻覆上他的,“阿珍和阿瑾会盯着它的,当了师兄师姐便休想他一日安宁!到时候他们两个同小师兄和魏大哥一样,日日将别胡闹三个字挂在嘴边。”
陈慎莫名想到了入杭州时,他以为师妹身手不佳,气得你胡闹一场,你们为了追师父一路踩别人船篷,又在酒楼一通折腾。他那时左一句右一句同人道歉,还不忘回头嘱咐师妹别胡闹。
“如今想来,是极难得的经历,他们若从小就这么胡闹着长大,日后必定情谊深重。”陈慎起身出门,回来时不知从哪儿突然变出一碗药来,“师妹——”
“哇!”你蹭得拉过被子将自己蒙得严严实实,“怎么又喝?我不要!”
陈慎失笑:“师妹,真的不苦,是安神助眠的药,你近来夜里睡得不安稳,喝了会好一些。”
你坚定地蒙着脑袋:“你们这些大夫为了唬人乖乖喝药,什么胡话都说,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陈慎隔着被子揉揉你脑袋:“真不喝?”
不对。
你怎么听出来一股“不喝会后悔”的味道。
总感觉小师兄在忽悠你。
你躲在被子里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将自己蒙得更严实了,俨然是绝不上当的样子。
“师妹,真的不喝?”
“小师兄你休想忽悠我!”
陈慎叹气:“师妹对我如此防备,真叫人伤心。”
“这话听着耳熟,像陈叔,果然谁养得像谁。”你探出脑袋盯着他,“况且我为何如此防备小师兄不知道吗?想想你骗过我多少次!”
“五次。”陈慎捏捏你面颊,“回家至今师妹只有五次需要人骗才喝药,倒是真的听话。”
“我都这么听话了,今天就不喝了吧?”你可怜巴巴望着他,“小师兄~少喝一碗不会怎么样的~”
通常这只是你无用的挣扎,在喝药一事上,全家铁面无私,对你严防死守,任你撒娇耍赖都不会松口。
然而陈慎却颔首:“那便不喝了。”
你:“……?”
真不喝了?
你当即得寸进尺顺杆爬,抱着他蹭来蹭去一个劲儿撒娇:“一个月喝六回太多了,也没几个月了,以后改成四次好不好?”
“五次。”陈慎在你哼哼唧唧表达不满之前,轻轻敲你眉心,“不许讨价还价,否则就给师妹加一回。”
你很识趣地闭上嘴,良久,半信半疑向他求证:“今天真的不用喝了?”
“嗯,不喝了。”陈慎很夸张地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这碗酸梅汤,师妹有孕在身不宜食山楂,杏春特意没放,亲自盯着熬出来的。”
你:“……?”
什么酸梅汤?那原来是酸梅汤吗?!难怪答应得那么痛快!
你抄起一旁的软枕砸他,在某些人十分气人的笑声里咬牙切齿道:“陈慎!”
他安慰似的抱住你,揉揉脑袋拍拍后背:“好了,师妹去喝吧,一会儿我将安神的香点上,你早些睡。”
你坐到桌子跟前,捧着那碗酸梅汤哼了声,别开脸不看他:“每次都这样欺负人,真急了再哄,我脾气是不是太好啦?就这么好哄?”
陈慎将你头顶乱糟糟的几缕毛抚平:“明明是师妹宽宏大量,从不与我计较。”
气突然就消了。
你:“……”
行吧你就是这么好哄。
次日清晨,你咬着包子,突然觉得桌上饭看起来都很寡淡无味。
“小师兄。”
“嗯?”
你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昨天那酸梅汤太甜了,下次别放那么多糖。”
陈慎夹菜的手一顿:“师妹,昨日那碗酸梅汤没有放糖。”
你:“……?”
“怎么可能!”
“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