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地毯上垂,明明是软塌塌的,却跟海上风浪一样,挟来掣电,在她心头上忽闪而过。
这些年两人长大,她虽还会伺候徐晚慧洗澡更衣,却不会像此时这样。
明晃晃的,毫无遮掩地正对着。
她会在夜里关上浴室的灯,摸索着给徐晚慧擦洗,如若徐晚慧耳朵与眼睛进了水,便会出声告诉她。
掌心抚摩过无数次的躯体,经双眼所见,才知与多年前已有明显不同。
她只觉得心疼。
她的小姐长大了许多,怎么心智还和幼年时一样懵懂,比白纸还要白上几分。
这样的小姐,她就算能侥幸带着离开,小姐又如何过得惯不甚富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