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涔涔地看着人,脸上和脖颈上全是密密的汗,就连床单上也沾上了汗湿的痕迹。

    她不说喝还是不喝,手一抬就将书册推向了尹宿雨。

    尹宿雨知道,徐晚慧肯定是难受了,难受了便想睡觉,许是觉得睡着了便不会这么难捱。

    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干净的手帕给徐晚慧擦汗,商量道:“等小姐喝完这碗汤,我再给小姐念故事。”

    徐晚慧索性抓住身边人的手臂,借力坐起身,微微张嘴等喂。

    尹宿雨端起药碗,吹凉一勺再喂到徐晚慧嘴边,如若被旁人看到她这副温和的模样,定会以为壳里换了个魂。

    “不好喝。”徐晚慧含在口中,话说得含糊。

    她不肯全部咽下来,却也没往外吐。

    “很快就喝完了。”尹宿雨说,“小姐身上黏,喝完了给您擦身。”

    徐晚慧扭头避开汤匙,不肯多喝一口,还将花边圆领从肩头扯落,想立即擦身。

    她汗淋淋的肩头像水洗过的脂玉,又白又润。

    尹宿雨停顿了一下,依旧将汤匙往徐晚慧唇边送。

    平日呆呆懵懵的小姐,为了避开那勺石膏粳米汤,头甩得颇有几分像拨浪鼓。

    那腰肢软就罢了,还灵巧,似乎只要不下地走路,谁也别想捉着她。

    徐晚慧是真病了,也是真不愿喝这石膏粳米汤,假扮痴愣道:“擦身,不喝这个。”

    “汤要喝的,身也会给小姐擦。”尹宿雨迫不得已,将药碗搁在床头柜上,双掌往床边一撑,就翻上了小姐的床。

    徐晚慧立刻被两条手臂箍个正着,想扭身也扭不了,两条腿还被牢牢压住,根本无处可逃。

    又一勺石膏粳米汤进嘴,口齿间都被填满了。

    徐晚慧到底不是真的失了智,不想汤汁从嘴角溢出,脏了被褥,不得已咕咚咽下。

    只要咽得够快,似乎也没那么难喝。

    两人挨得近,尹宿雨的衣裳也被汗打湿了,好像在雨里站了半宿。

    她不以为意,继续用汤匙给徐晚慧喂药,顺手还将徐晚慧那花边衣领提了回去,把肩角遮上了。

    发烧最忌冷热交替,省得加重寒颤。

    碗里的石膏粳米汤缓缓见底,还差个三四勺。

    徐晚慧喝厌了,扭头想看碗里还剩多少,多于两勺便不想再喝了。

    尹宿雨不给她看,汤匙放到碗中,腾出来一只手挡住了那张汗漉漉的脸,掌心正巧将徐晚慧的侧颊捂个正着。

    靡顔腻理的,好似在捧着温玉。

    徐晚慧神色恹恹地抿唇,之后任由汤匙如何抵近,也不再张嘴。

    尹宿雨别无选择,只好用手帕擦干净手,指尖摸到徐晚慧的唇边,将对方合紧的牙关撬开。

    指尖卡在上下牙间,恰恰能将汤匙送入。

    徐晚慧又咽了一勺,眼角湿莹莹的,是汗液恰好滑至了那儿。

    她登时像被辣着一般,睁不开眼了。

    尹宿雨拿起帕子给徐晚慧擦汗,一边哄道:“还差最后一勺了。”

    也就只有在徐晚慧面前,她才敢堂而皇之地扯谎。

    就仗着徐晚慧不灵光,且也不会记恨她。

    只是每每徐晚慧生病,她都是这么哄骗的,哄得多了,徐晚慧就不怎么信她了。

    徐晚慧摇头,刚想说话,汤匙又挤进唇齿间。

    “你不听话。”

    尹宿雨没有反驳,面不改色地说:“小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就是不太听话的。”

    一碗石膏粳米汤终于喂完,她放下碗,摸了一下徐晚慧的额头。

    还烫,估计还得过会儿才能降温。

    徐晚慧有些打哕,低着头想吐又吐不出来,手臂上的寒毛才刚竖起,周身就被绒被裹个严实。

    尹宿雨寻思,等徐晚慧病好,这床单被褥也该换了。

    她起身将浴桶搬近,身量看着明显不是那壮硕魁梧的,却好似藏了不见底的力气,搬个装满水的浴桶毫不费劲。

    徐晚慧自行挪到了床沿,脚已经垂到地毯上,等不及想擦澡了。

    “小姐泡一小会,泡好了给您擦。”尹宿雨用手试了试水温,方才还烫,现在正正合适。

    徐晚慧不应声,不过她伸手将手杖捞近了,自己走到了桶边。

    旁人恐怕只会觉得她木讷,只有尹宿雨看得出来,小姐是在怄气。

    心智再不齐全的人,也是懂得喜怒的,只是鲜少会有人将他们的喜怒当真。

    尹宿雨连徐晚慧的一个眼波也不愿遗漏,唯恐错过她的喜怒。

    徐晚慧又将那花边领口扯开了,睡裙本就松松垮垮,经她一扯,两边袖口齐齐滑至肩下。

    只剩丁点还在手臂上挂着,余下的都堆到脚边了。

    尹宿雨微怔,那丝质的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