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伊莎贝拉自己制造的撕心裂肺的哭嚎与阿尔布雷希特沉稳的脚步声吞没。
霎时,阿斯特丽德脸上那丝悲悯的弧度,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极其细微地凝固了一刹那。
阿尔布雷希特毫无所觉,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控制这具“疯狂”的躯体上,迅速将伊莎贝拉带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圣器堂的门沉重合拢,将死亡的气息与那声冰冷的嗤笑一同封存。
阿斯特丽德独自伫立在门外燥热未退、却已渗入初秋凉意的回廊阴影中。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拂过自己的耳廓——仿佛要拭去那丝并不存在的、却带着寒意的嗤笑余韵。
幕布已揭,戏台上的角儿……该登场了。